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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周旋鎮雄老家崇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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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2023-11-17"
category: 雲南文獻全集目錄 / 第3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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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旋鎮雄老家崇山問

申慶壁

我的老家，是在雲南省屬鎮雄縣城北約六公里，地名叫做小河的地方。小河分為上下，我家在下小河，小地名是氈帽營，有一個寨子叫姑須寨，在我小時候，就沒看見過這個寨子，但在書寫文件，需寫地址時，總是寫「小河姑須寨坎下水井側邊」。

鎮雄縣位於雲南東北部，雲貴高原烏蒙山北麓，雲、貴、川三省交界處，境內還有地方名「雞鳴三省」。全縣總面積三千七百平方公里。

全縣地形像一大船，地勢雄峻，群山起伏，溝壑縱橫，道路崎嶇。全縣雖有壩名（如平壩）卻無壩區。只有半山區，山區和高山區，土地多為小塊貧瘠山地，水田很少。主產包谷、大豆、馬鈴薯、烤煙等。

我老家是祖父天綱公所建，與四叔祖二位共有為九列柱的草房一棟。中間為中堂，中供「天地君親師神位」，右供壇神，座上係一圓石，另用一大張紙寫上許多神名。左供祖先牌位，神龕之後，有小屋一間名為到座，屬於我家。我家的兩列，隔為五間，中堂內設一大磨兩家公用，兩家各在兩側加建一列，作養馬牛豬和廁所之用。在門外我家種的一棵梨，四叔祖家，種的則是一棵桃。在我家右邊有兩屋，隔之以卷，一大一小，是大伯祖天壽家所建。在四叔祖家的左邊，建有一正房一廂房，是三叔祖天祐所建。我們家前面的是祐祖家的菜園，我家的菜園卻是在伯祖家屋後。

在祖父當家的時候，我家是自耕農，在屋後，有地兩塊，大的叫「背後地」，小的是「麻園」。在三叔祖家的菜園的前面，有相聯的兩塊，我們叫「門口地」，是向隴均府大叔家典當來的，在木納灣溪和馬躍河合流之處，有我家四方旱地一塊，稻田幾坵，稻田是在當時當地惟一無二的。另外祖父還在樂家啞口矮槽子買有一大片農地，地中並富藏煙煤。家箴叔結婚後，就由他持有、並經營。前舉田地，由我父親持有並經營，經他經營後，「門口地」由典當變為購買，獲得所有權並在烏峰山下購買了一大塊土地。這塊土地在祖母民國廿八年逝世時，為籌喪葬費出當，民國卅二年我回鄉知道，特向李景才先生借錢寄與慶瑜三弟堅囑收回，後因幣制貶值我未還李，心中至感不安。

我老家所在的氈帽營四面環山，老屋座北朝南，南面相對的大山有二：右是烏峰山，又名烏通山，位於城北五里許，海拔二一八一公尺。山峰聳翠，巍然插雲，如人翹首獨立。彝語，謂首為「烏」，立為「通」，又名「烏通」。曾有泉出崖間甚清冽。山後有石人，謂之「石和尚」。山東麓有池，約畝許，相傳為「劉海戲蟾」遺址。山頂曾建「玉皇閣」，後拆毀。民國六十六年後建電視差轉台於山嶺，人多在端午節登峰遊覽，為鎮雄八景之一。清人呂從姬，曾有烏峰聳翠詩云：

一山蒼翠鎮遙邊，掩映雄州半壁天。

嶂掃雨餘光接日，峰撐雲際氣凌煙。

梧桐韻古人家仰，楊柳陰濃佛寺傳。

東望龍頭環鳳趨，人文毓秀煥南滇。

烏峰山的左側，有一山，名鳳翅山，位城東一里許，海拔一八九九公尺，與烏峰相連，峰巒參嵯，南高北低，有如鳳翅斜舒，從前曾在山腰建「文昌閣」。在山峰互交之處有崖泉涓滴下注，四時不竭，名「白人溝」，也叫「白人岩」。而「白人仙影」也是鎮雄八景之一。呂從姬也有詩一首云：

競道仙翁不染塵，何為有氣出金銀。

鬚眉皎皎覘殊象，面目皚皚憶化身。

豈是雲煙工設色，故將山石競傳神。

至今山畔斜暉後，父老猶然指點頻。

在鳥峰和鳳翅兩山之間，有一山名馬鞍山，距城三里，海拔一九○○公尺，山間有墳一座，墳的兩側，樹立一對高舉石斗，在大路之旁，由我家進城，欲進東門，習慣經鳳翅領，欲進北門時，多經馬鞍山墳前。

東邊則有雙山橫亙自北而南，佔氈帽營，頂拉地段，海拔二○九○公尺，距城二十五里。

西邊則有小烏峰山，形似烏峰得名，距城十四里，海拔二一一一公尺。

我的家建築在觀音崖之麓，但查鎮雄縣志並無其名，是否其高度不高，不算山也。

此外在小河境內之山尚有：㈠元寶山，在上街轄地，距城一里餘，北接黃鶯坳，南接鳳翅山，海拔一八九九公尺，也是一景。㈡橫山，又叫橫山梁子，自小河經保倮、布丈壩、尾壩、長安、雲嶺到口袋溝，距城一百廿里，海拔一七○○至二○○○零七公尺。㈢王家大山，距城十四里，海拔二○七○公尺，曾建國營煤廠；㈣垮山，海拔二○七○公尺，下建煤廠；㈤老鷹嘴，距城十七里，海拔二○四三公尺；㈥金家大山，距城十六里，海拔二○四三公尺。

小河的河流，屬於烏江水系，有河三條：一條叫納沖河，北南流向。源出烏峰山北麓，稱馬躍河（有人誤說為馬尿河），至氈帽營稱沱洛河，至石壩稱以頭河，至萬年橋右納沱泊河稱納沖河，至郭家河稱郭家河，經另一馬鞍山出境，在鎮雄境河長四十里。納入納沖河的沱泊河又稱沱泊溪，西北流向東南，源出李家河壩山菁，沿泥魯溝、沙恥溝、舊府長十餘公里。另一條是白鳥河，由北向南流，源出氈帽營倒槽山菁，經馬家嶺，龔家院子至小擢魁，左納胡家山溪水，始稱白烏河。

幼小時生活在山嶺之下，不上學時，還同村中牧童，牧馬牛於倒槽山箐，未曾作登高望遠之想。我初離老家，是祖父和父親，怕我同他們一樣，從事農業，受日曬雨淋之苦，要培植我作一小學教師。民國十二年我滿十三歲時，要我進當時鎮雄縣惟一的縣立兩級小學高級部，那時祖父已六十五歲，在當時算是年高，他怕我不習慣，親自前往照料，同去的有我二弟慶琳、三弟慶瑜、六叔祖天喜公家的堂叔家駒、家厚和表弟汪子良，他們都進初小，第一學期，學校撥一間空教室給我們，住吃都在裡面，校長徐子彬，對我祖父很尊敬，宴客時還請他參加。第二學期遷出校外，住的還是學校的房子。初入校時學校是三三制，初高級各為三年，到民國十三年決定決為四二制│初四高二。那時進高小，須經入學考試。學校為了我們入高校不必再考試，還特別發給我們一張高小預科畢業證書。

那時進高小的大人甚多，我同班中，有一年齡最大的是三十四歲，我仍然自行報名參加入學考，發榜時名列三十六。入高一後，祖父不再去照料了，繼續攻讀的，六人中只有我一人，他們五人不去了。住與食改在城中的彩鳳大姑母家。大姑父的名字是魯俊字戰魁，時表哥魯正璜字昆池，已在廣州滇軍中服務，大表姐銀懷已出嫁，還有玉懷、鳴懷、毛娣三個表姐，正聽表妹和一個小表弟。放學回去後沒有什麼人可以交談的，同時他家是以住屋作棧房，旅客來來往往，變換無常，我寄住他家，不但沒固定的房間，也無固定的床位，旅客多時，還要同陌生的客人，擠在一張床上。溫習功課，是在大姑父吸鴉片的床邊，實在不習慣。住了一些時候，感覺很苦，決定回家，早出晚歸。在家吃早點，回家吃晚飯，有點心時稍微帶點，每天來往約二十里，有時學校有事，在黑夜中趕路，路上又無路燈，祖母要我二弟三弟，憑窗「哥哥！哥哥！」大喊，聞之至為興奮。

長久離家，始自民國十五年夏，至昆明進省立第一師範，由鎮雄經昭通至昆明，步行須十八天，在昭通休息兩天，在東川休息一天，共計要二十一天，十五年六月間我與同班畢業同學許烜之、曹世衛、胡增美、常紹國、王慧選等同至昆明入學，與出國相同，還要向縣政府請護照，請求地方的團隊保護。那次出發時，父親由家送至城北的高岡上。我們是向洗白方向前進翻了幾次山坡，回看他們還在。令我難忘的是，當我離家經家進五伯家門前，五伯母送給我生雞蛋八個，一定要我帶走，並告知家中沒有錢，只得收下，但帶著不便，只有邊走邊吃。當天走了九十里，住在五眼洞袁以榮同學家，他的父親，是當時的「團首」。他告知我們，每到一地，每人要買酒半斤，持訪當地的「團首」，就會有人保護。第二天袁家派人送我們至林口我們依囑行事之後，當地的團首，還請我們吃飯，派人為我背行李，如此二次過彝良縣境才免。

經過的地方，多是山林曠野，口渴時多是飲用山溪泉水，未到昭通，我與常紹國就患阿米巴痢疾，第七天到昭通休息兩天，請醫生診治，離開昭通後，我勉強步行，常紹國則一直租馬騎，到昆明後我仍然能參加省立第一師學校的入學考試，獲得備取資格，准予自費入學。常同學卻病情加重，沒有幾天，就與世常辭了。

當時的省一師，在我入學前是五年制，我入學的那年，改六年制，次年又改為初高兩級，初四高三。我們到讀完三年，學校卻發給一張畢業初級部的證書。升入高級部，讀了一學期，時為民國十八年冬，因祖母的思念，乘寒假之便，與鎮雄前來的同學結伴回家。在家住了約三個月，經仔細考量，鎮雄的人多，公立學校少，要想任教而達到祖父母希望，我不吃日曬雨淋的苦很難，於是乃與雲五堂叔結伴，回昆明另創前途，經昭通時，我曾留影，上題「脫離苦海」四字，到昆明因本學期不能再註冊，遂暫至國民黨開遠縣黨部宣傳部任幹事，決定工作到廿年春初再回校註冊。但到職之後，因部長是滇越鐵路警察分局長王軔初兼任不能前來辦公，責任由我一肩挑。還協助組織部辦一些雜務。到年底，省黨部組織部裴部長存藩前往考察，知我工作能力不錯，並知到明春要去省師續讀，勸我不要去，俟縣黨部成立後，建議用公費送我至南京或上海進學，我想能這樣不須再籌學費也好。他回省後，就派我任開遠縣黨部指導委員，並被推選常委總攬全局。廿一年夏，李宗黃先生回滇壽母，順便代中央黨部考察黨務，我與楚雄的楊林安，被列優等。他知道中央宣傳委員會中，沒有雲南人，特向邵主委元沖推薦我，但無旅費未去。廿三年六月，中央黨部召開全國民運工作會，省黨部訓練部陳部長廷璧知道我想到南京無旅費遂派我代表參加。但到了南京，等了八個月後，才從攝影場練習生開始往上攀登，曾到無錫工作二年。抗戰開始後，我由無錫溯江而上，到河南工作一年，再經湖北溯江而上至重慶，日軍佔領江南後，內人鄧竹華亦由無錫經上海、香港、越南、昆明、貴陽、到重慶。民國廿八年四月九日經李伯英先生作證，我倆結婚，成立了一個小家庭。在重慶居住了近七年，在此期間，先後在戰地黨政工作委員會、縣政計畫委員會、中央訓練團特別黨部、財政部、工作競賽委員會工作，還算如意。

在此期間，鎮雄縣學生到重慶投考學校者，我都予以招待，借用縣政計畫委員會的宿舍，人多時屋簷下的石階上都睡滿客人，最多時席開兩桌，未錄取留住半年者，亦有一、二人。當時米是配售，當家中無米時，係內人用面盆向附近作工的伙食團借用。少數來往經商的小商人，我亦偶爾協做。因此，結交了家鄉的一些年輕人。

我第二次還鄉，是參加民國卅一年黨政工作考核委員會的西南考察團，考察區域包括廣東、廣西、湖南、贛州、貴州、雲南，考核範圍包括政務與事務，團長是李宗黃先生團員四人，分為兩組，分別考察黨政事務。政務考核，則由李先生自行負責，我時在中訓團特別黨部，奉調協助政務考察，由八月卅一日出發，由廣西開始，到雲南考察結束。結束後，我於除夕（卅二年二月四日）乘西南運輸公司的貨車離昆，經過十天，才到貴州畢節，我把帶回重慶的資料，寄存畢節縣國民黨部，十六日才到達家。

我第二次離家，迄今已近十三年，在此期間，祖父、祖母、父親均已去世，祖遺田地與四弟慶璋聲明放棄繼承，老屋廿八年之後，被火焚毀，這次回來，已無一瓦之覆，寸土之存。到達老家附近，我是先問清楚鄰居，到祖母、母親墓前跪拜之後，再至後母住處，與弟妹等見面，淒切不已。次日再到果的坪為列祖列宗與祖父及父親掃墓。

父老知我回來，或來問詢，我邀至家歡敘，或送我以所需，一日之間宴會之約多達七、八次，訪問之客，座上常滿。平日我信中告戒弟妹之語，常成為話題，我對長輩，首次見面，無論在屋內屋外，一律跪拜。

在鄉期間，仔細考慮，為減輕繼母的負擔，決定攜帶四弟慶璋夫婦，和慶珅四妹到重慶創天下（四弟初中畢業，四妹小學未進），另有堂弟慶舉和慶華。為了要到白鳥去上祖墳，順便應族叔家明之邀，於三月二日離鄉，先到他家，留住一晚，待我甚優厚，連送我一道去的十餘人，也全部招待。餽送我很多土產，但太重，我只把家鄉的特產│臙脂穀米帶走兩升。掃墓後，繞道去祖母娘家的住地│鹿角坡，想到她家的祖墳上拜拜。但祖母幼失岵峙，歷開年代甚久，已無知其墓園所在，竟專程而去，惆悵而離，送我來的人，也全部回去。

四日到畢節，五日分乘兩部貨車至赤水縣，縣屬的主流│赤水，源自鎮雄，六日至納溪縣，七日天未明即自瀘州順流而下，在夕陽銜山，滿天彩霞時，完成第二次的返鄉行程。

民國卅四年十月初，雲南省政府改組，結束了龍雲連任十六年的省政時，我曾去昆，在省政府和民政廳服務了十個月，做了一件與鎮雄有關的事，就是舉荐鎮雄人隴均府出任鎮雄縣長，本縣人作本縣縣長，這在當時，還一創舉。翌年八月我又去南京，專任黨政工作考委員會的專門委員。

卅六年準備結束訓政，選舉國民大會代表，就我的體驗也是鎮雄人鄉情濃郁的表現。在選舉之時我還在南京，靠公務員薪水生活，沒有積蓄，在家鄉也資產毫無。參加競選雖有國民黨提名，但我無競選費，連回鄉的旅費也無，只是將李宗黃先生資助相當於黃金三兩的錢匯回鎮雄，購買油印機一架，創辦民權週報，由我在南京編輯寄鎮，交我五弟慶珩寫印分發。我家在鎮雄申姓雖是大族，而競選條件更好的候選人是鄧墨林，他是當時委員長行營的總務長，行營秘書長朱紹良是他的岳父，親自回去競選，為安全起見還帶回一班人護衛，他的家族比申姓還多。但我申家女兒中，嫁到鄧家的，也要回來選我，因此還引起糾紛。我最大的支柱，是前幾年在重慶求學的那些青年，回來之後，有些已出任鄉長和小學校長。他們聯合起來，拍著胸脯大聲說「申慶壁回來當選不當選是他的事，他既不回來，當選不當選成了我們的事，我們應挺胸向前，盡力之所及。」在競選歷程中他們盡了很大的力。

從不認識，自動助選的也多，記得母享陳定國先生，在選前每一次市場中，都站在板凳上宣說：「這次選舉，有人來訪，還帶來毛巾、牙刷、牙膏等禮物，只有申慶璧不但未送我任何禮品，連信也沒給我一封。但我知道他，生於農村，知道農家辛苦，廉潔自持，我看還是選他，才能為我們訴苦申冤」。

知道這些支持者的苦心善意，我在四十四年的國民大會代表生涯中，從未懈怠，我以國代、憲政研究會員、光復大陸設計委員，所作的提案或研究案當在七十萬字以上，有關雲南之事或問題，更是緊追不捨。

當選國代後，仍在財政部國庫署工作，胡若愚先生形容我是「手提金錢鞭，騎在虎背上」。八十二年二月隨政府遷至廣州，八月又將遷至重慶。時李宗黃先生在台灣，我遂申請遣散，全家移台。到台以後就改行從事教育，從中學、而函校、而大學，達四十餘年之久，達到了祖父和父親的希望。

遷台之後，中共佔據了大陸，我政府偏安台灣，兩岸對峙，嚴密把關，民間連信息都不能通。幸好我認識一個住香港的朋友│楊觀保，與我鎮雄縣親友的聯絡就請他用楊遇春的名義為我轉信件，逢年過節，還為轉送一點小額禮金，訊息很少中斷。

我第三次回鄉是在七十九年，距第二次，達五十七年之久。在台灣解嚴後，我在憲研會中建議，懇准國大代表回選區大陸探視，到了七十九年五月才開放，我遂把原定去歐洲的旅程取消，於七月三日與女兒時方及同鄉程世豪飛昆明。住在鎮雄的二妹慶明、川姪等，亦專程來接。與昆明的親友，相聚一週後，於十一日離昆，十二日到鎮雄；惟將入鎮雄時，座車被迎面而來的一部貨車撞壞，幸人未傷。午夜始到賓館，聚見的百餘親友已呈散了。

在鎮期間，主要是與親友相會和在果的坪，白鳥等處掃墓，並依俗請端公作了九天的法會，追悼祖先和親友，由二弟慶琳，代為主持。離家太久，在鄉見者多是生面孔，但很親切，每經一處都是前呼後擁，政府有關人員叫我不要逗留在人多的地方，在掃墓時放火炮都是在我離開之後。在塘房掃墓時，當地的申家人曾小聚一次，與會者有七代之多。將離鄉前，設宴招待親友，席閒卅八桌，分在三處。

我在老家附近觀察時，晚輩選在崖腳小學，向我跪拜。校舍是一倉庫，既狹小又腐朽，據說教師上課時，還要仰首望樓，恐怕樓板掉下，這小學就在我老家的背後，因想起內人鄧竹華的老屋很廣大，借與張皋莊小學一直免租。我的老家被焚，我也不會再回住家鄉，不會重建，不如將這一小地重建，決定託川侄代向縣府接洽，請外甥魯周設計，俟與竹華商洽後定案。

同月廿日離鎮雄經貴陽，廿四日飛上海，並到無錫、南京、杭州各地探親後回台。曾將所經所感筆之於書，名為「回鎮雄選區探視經歷」約五萬餘言。

捐建學校一事，決定就姑須寨上的崖腳小學重建，定名為南廣學園，建築工程於八十年四月廿一日奠基，十月完成。是年的八月，我曾至南非和北歐考察，至挪威出席一國際會議，歸來後，即與時勻經廣州、貴陽至鎮雄參加南廣學園的落成典禮，典禮是十二日由縣長呂維戩主持。

園址佔地七畝半，主要建築有三，成品字形，均為三層樓結構。教室居其中，座北向南，層高三點六公尺，各四間，面積九百八十平方公尺，係以鎮雄申家一世祖字命名亨士堂，堂額係淡江大學校長張建邦題。教師宿舍居其右，座東向西，層高二點七公尺，亦各四間，面積四百廿八平方公尺，係以吾祖父字命名如五樓，樓額係國大代表謝鴻軒題。圖書館辦公室等居其右，座西向東，層高三點三公尺，面積三百卅六平方公尺，係以吾父字命名周翰苑，苑額係國代時英題，謝、時均與申姓同根也。三者間，為直徑十二公尺之圓形花園。圖書館之西南，則為六十公尺跑道，供體育教學之需。學生廁所，則建於西北角牆外，高三公尺，糞窗高四點七公尺，並有滅蛆免臭設施。

大門額「南廣學園」，係前考試院長孔德成書，而門聯「藝文復中學，高登鳳翅，遠看二南，廣教化；為政居北極，首樹烏峰，宏開一鎮，雄飛峰」係我撰書，藉狀當前風景，表回饋之果，對故鄉學子希望之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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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34期，民國93年12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