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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陸陷匪後雲南軍民反共自救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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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2023-10-20"
category: 雲南文獻全集目錄 / 第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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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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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陸陷匪後雲南軍民反共自救史實

目錄

- [1. 壹、引言](#i)
- [2. 貳、地區簡介](#i-2)
- [3. 參、入滇匪軍部署及其暴行與陰謀](#i-3)
- [4. 肆、土共的悲慘下場](#i-4)
- [5. 伍、反共自救，血淚斑斑](#i-5)
- [6. 陸、結語](#i-6)

作者／朱心一

### 壹、引言

人是會健忘的，所謂「溺水求生，登岸思樂」這幾乎成了一般凡人的慣性，本也無可厚非。問題在罹難履險以後的人們，有無「戒慎恐懼」和「居安思危」的心志？否則將形成「樂不思蜀」而麻木不仁了。

總統　蔣公於四十一年巡視金門前線時，親題「毋忘在莒」勒石於太武山頂，繼而由我國軍官兵於五十三年發以起「毋忘在莒」運動，曾獲海內外同胞的熱烈響應；本年復擴大推行，旨在激勵我全國軍民「復仇雪恥」的敵愾心，藉以作為我們上下一致奮鬥的總目標。

茲為響應此一運動的擴展，並遵「雲南文獻」主編先生申完白鄉長的雅囑，爰將三十九年四月逃離鐵幕後，旋即在滇邊自動結合反共志士，主動籌組游擊部隊，繼而奉李故將軍炳仁之命，在緬北擔任聯絡及至從事政工時所親歷，訪查或為傳聞錄集的一些史料，概以滇西南邊西為主題，擷要為文作一紀實的報導，藉作前文「坎坷憶往」的續篇。自知識陋實非文章，其掛一漏萬或傳聞失實之處尤所難免，敢請蒙覽之諸位鄉長，先進不吝指正！尤盼拋磚引玉，續予引申補充，俾供治史諸公參考。

### 貳、地區簡介

雲南境內原有三迤（即迤東迤南迤西）之分，故滇西又稱「迤西」；由於地形北部凹入，且地多荒涼，所以位於極北的華坪，中甸，德欽等縣，也統括於滇西範圍之內。按其行政區劃。滇西包括第八（楚雄等九縣），第十（鶴慶等七縣一局），十一（大理等九縣），十二（騰衝等四縣五局），十三（麗江等四縣五局；三十八年初經已撤銷併入第十，十二兩專區）等五個行政專員區。茲為便於紀述，本文爰將第九專區（緬寧等五縣二局）亦併列滇西地區內：

提起了「滇西」，我們當可以回想起一連串孔明平南，七擒孟獲，李明征夷，永明帝避難，吳三桂擄殺桂王旋又興明討虜，杜文秀反滿等的歷史故事：及至抗戰末期，中美聯軍反攻緬印時，滇西又創造了盟軍致勝的有利態勢，或問滇西在歷代的戰亂史上何以形成這般的奇蹟呢？這就要從它的地理形勢和物產、種族、民性等因素上去窺探。

滇西區界，北起永仁，中經大姚，牟定，楚雄，雲縣，雙江以迄極南的瀾滄為止。自此線以西至滇緬交界，計有三十八縣另十三個設治局，其土地面積總數為二○○‧一七五方公里（全省為四二○‧四六六平方公里），人口總數為三、一一七‧○二五丁口（全省為九、二二四‧三三○丁口），由此統計數字中，我們即可看出滇西是雲南全省地廣（約佔全省二分之一），人稀（約佔全省三分之一）的一環，它的西界即我國與緬甸的疆界，其中南北兩段（公明山及野人山），尚為未定界而形成中緬邊界歷久未決的大懸案。境內有高黎貢山、哀勞山、點蒼山等主脈；及瀾滄江、怒江、隴川江，太平江等國際河流，其方向均自北而南，形成了地理上特殊的橫斷山脈；在此山川交錯縱深綿亙的地形下，故構成了許多具有軍事價值的戰略地帶。自滇緬公路在抗戰期間發揮了「血管」作用後，它在國防交通上更具有不可代替的戰略價值，再加上它的土地肥沃，農產豐富（以米糧為主），種族複雜（有擺夷、喀、欲、栗粟、卡瓦、崩弄倮黑等），又因民性渾厚，素極保守，所以當叛逆盧漢於卅八年秋佯向中樞呈具「雲南防共兩年計劃時」，曾將怒江以西預定為構想中的最後基地。

### 參、入滇匪軍部署及其暴行與陰謀

自已故匪酋陳賡應盧漢的三叩九請，於三十九年二月十七日公然登上了昆明五華山（雲南省政府所在地）後，他們為了所謂「解放西昌」「鞏固邊防」的任務，即馬不停蹄的指派李匪成方，率第十四軍進駐滇西，一般亂極思治的苦難人民，當他們失卻了理智復被脅迫去殺豬宰羊搭牌坊，天天忙著迎看來自「新朝」的所謂「大軍」時，實有如開門揖盜的愚不可及。

進駐滇西的匪第十四軍計轄四○、四一、四二參個師，另一個砲兵團，兩個基幹團（由當地的三個土共獨立團整編而成），約計二萬八千人上下；除了抽調去「援藏」及參加「地方工作」（如軍事代表、武裝征收人員、便衣特務）等外，所餘入數尚約二萬人（據三十九年十月以前調查）。近年由於我各地游擊部隊的英勇出擊，和當地人民對匪幹的伺機暗殺，並加上因氣候惡劣而致死的，估計該軍死亡人數已達五千以上。（據可靠消息：僅騰衝一縣，匪軍因作戰而傷亡的即達二千八百餘人，又三九年夏秋間在芒市，遮放兩地因病死亡的約兩百餘人），此項損缺員額於同年十月份已由附逆軍余建勳部緊急撥補，使該匪軍仍維持一萬八千至二萬人之間。至於他們的兵源，有十之七八都是來自前被俘或叛變的國軍部隊，（多為李延年、張軫、余建勳等部），所有裝備亦多為被俘或叛變者隨身帶來的。

該屬四○師師長李秉，傳為黃埔軍校出身，於「寧漢分裂」時附匪，所部分駐武定、元謀、永仁、華坪一帶，負金沙江沿岸防務；四一師師長查玉昇，行武出身，所部分駐保山、昌寧、龍陵、潞西、騰衝、瑞麗一帶，負怒江邊防之責；四二師師長廖運周，前為叛軍張軫部所屬一一○師師長，所部分駐由祿豐至下關之交通沿線。

據十餘位由騰衝保山匪四一師所屬逃出，現在緬甸密鐵拉集中營的前被俘國軍官兵透露：匪軍組織極為嚴密，幹部均以編號代替姓名（如營長為一號，團長為五一號，師長為八八號，其編號並隨時變更），士兵基層組織為「三人」小組，互相監視，生活行動均須同一，每日除規定的科目必須按律「學習」「檢討」「勞動」「操作」外，其餘私人談話或與老百姓接觸均一律禁止。

對「新聞」兩字已成了陌生的名詞，軍中僅有自辦的「戰士報」可供閱讀，所刊載的全是歌頌「史‧毛」，自我表揚或恫嚇人民的單調文字，即如韓戰發生了半年多，在匪軍中尚無所聞；其士兵待遇除伙食外，每人月領「人民幣」二十萬元（約值銀圓三元），至於所謂「士氣」，真如啞子吃黃蓮，有苦不敢訴。他們曾堅定的說：如果國軍能馬上反攻，保證有十之七八會「再起義」，企求獲得真正的「解放」。

在政策方面：匪對所謂「新解放區」，初以「宣傳」、「誘騙」、「懷柔」、「分化」為一貫仗倆，繼以「捐獻」、「清算」、「鬥爭」、「參軍」為能事；卅九年秋又加上為「抗美援朝」而掀起的各種運動，這些「毛朝」承襲「新沙皇」的祖傳秘方，已使素以「渾厚保守」見稱的滇西人民，由「歌聲」「笑聲」一變為「呼聲」「吼聲」了。四○年開春以來，滇西南邊區正雷厲風行地推行若「征糧」和「收繳民槍」的工作，其他地區亦在加緊所謂「肅特」「打霸」與「剿匪」等暴行；據四○年三月中旬甫自騰衝逃出的難胞說：該縣自去年（舊曆）十二月開始到今年正月，被捕的所謂「國特」「惡霸」「地主」「反動家屬」等，計達五千人以上（按該縣人口總數為十五萬五千餘），共中慘遭處決的已達兩千之眾。對我反共游擊隊則實行「封鎖」政策，凡洋火食鹽及筆墨紙張等物，均一律不准携帶到較遠的四鄉，違者概以「通匪」罪論處。

匪軍為遵循「克里姆林宮」的決策，以遂行「解放」全亞洲、非洲及至拉丁美洲的迷夢，分別於滇西的保山與滇南的車里，開辦了「東南亞民族解放統一革命幹訓團」和「邊疆民族學院」。前者收訓由緬甸、印度、巴基斯坦及越南、寮國、高棉、泰國、新加坡、馬來亞、印尼等地秘密送往的男女青年學生（含華僑），後者召訓滇西南邊區各地少數民族的男女青年，以儲備所謂「世界革命」及「民族自治」的基本幹部；該兩訓練班均有俄共顧問常駐督導，對外極為保密，惜當年各友邦或非共國家執政當局皆昧然無知而及早防範，致演成當前漫天的禍亂，言念及此，良深浩嘆！

### 肆、土共的悲慘下場

滇西的各路「土共」頭目，他們總以為己替「人民解放」鬥爭立下了不朽的汗馬功勞，從此當可鷄狗升天而當家作主了。因之他們對盧漢自詡的「起義」都鄙視不理，多冷譏熱諷，各行其是；惟對陳賡匪軍的入滇則是卑躬屆膝，熱火朝天的瘋狂捧迎，頗有「新主」來了，凡是會「扭秧歌」，唱「東方紅」的傢伙，必然是人人有份，個個理當厚封重賞，才會滿足。詎料當他們徹底動員歡迎「大軍」的狂潮過後，跟隨而來的卻是一個個的倒下去了，由於滿懷「希望」竟變成一場「噩夢」，所以他們又在大吐「翻身翻在濫泥坑」……的苦水了。

據確悉，這夥「土共」頭目首先被「整肅」的是偽楚雄專員李鑑舟，在勾結「反動派」，曾有殺害同志紀錄的罪名下，於卅九年六月被囚禁在昆明施以「改造」八個多月。另為在鶴麗劍一帶以賣「十靈丹」而鬧「共革盟」起家的偽保山專員黃平，傳因「統戰」不力並有偏差而於卅九年十一月調往昆明去「再學習」。又偽龍陵縣長朱家祥（偽省公安廳廳長朱家壁之弟），亦因「獻糧」不力及「縣境反動勢力日增」的雙重罪名而於四○年初撤職查辦，再聞幾個較大的頭目─前偽滇川康邊縱司令員余衛民（真名徐霖生），滇桂黔邊縱副司令員何現龍，民主聯軍滇南司令員萬保邦及滇西司令員梁惺樓等（萬梁兩逆曾任前國軍副軍長），均寂然無聞而不知下落了。經合理研判，這班曩昔失意的落伍軍人及素行霸道的土豪劣紳，一經「新主」的鑑定過濾後，不是被「整肅」「改造」，必然迫於無奈而自行「了斷」了；嘗聞「上帝要人毀滅，必先使他發狂」一語！真是至理名言。

### 伍、反共自救，血淚斑斑

滇人賦性誠樸，向以保守固執及饒勇善戰見稱，秉持「護國」起義的光榮傳統，對盧逆於三十八年十二月九日貿然叛變附匪，此一強姦民意，賣鄉以圖苟全的叛國罪行自難馴服，尤對盧逆欺壓誘脅，引狼入室的手法更為痛憤；是以當陳賡匪軍僥倖甫即進抵昆垣之時，遠在滇西南邊區「反共自救」的聲浪即已一呼百應了。首先舉義的是前第七區行政專員李希哲（已故），這位曾于民國廿二年在中英勘界會談中，因受英軍一再強移國境界碑，而激起卡瓦山區邊民一致奮勇擊敗英軍的領導人，本諸愛國愛鄉的生平夙志，毅然以行動宜示其堅定反共的決心，在他縝密的策劃聯絡及原配馬氏夫人的有力佐助下，佯稱決於卅九年三月廿九日宣誓就任陳賡委以的偽「西雙版納聯防自治指揮部」的司令員新職，爰邀請所屬各縣局土共頭目及匪軍代表集會共同慶祝，以示軍民一家，團結一致的盛況。是日計到土共及匪軍代表男女幹部八十六人，於會餐完畢大扭其「秧歌舞」時，一聲令下，悉數當場格殺而無一漏網。此一轟動邊區並極大快人心的壯舉，立即獲得第九行政專員彭肇模（已故），雙江縣長彭肇棟，鎮康縣長羅紹

文（已故）及自衛大隊長李文煥，耿馬土司官罕裕卿，順寧河東鄉長文興洲，雲縣代理縣長張國柱，緬寧民眾自衛大隊長楊成之等志士的熱烈響應。旋即與匪軍及土共展開激戰數十次，雙方死傷甚眾。由於缺乏後援及未能統一指揮，復受優勢匪軍強力的壓迫而向邊境耿馬土司地集中。嗣經多次會商計議，他們曾聯名上電現在臺灣的中央政府，同申矢志擁護　蔣總統復職的忠誠及誓死反對共匪偽政權的決心，並請即派大員來滇統一指揮，以期早日完成「反共抗俄」的大業。迄卅九年六月中旬，已故李彌將軍曾密派駐緬北臘戌代表李紹寬同志親赴耿馬與之聯絡，據報當時業已集中的武裝力量，計達四千六百餘人，在青天白日國旗的引導下，他們紛向中緬未定界的卡瓦山區集中待命。

××××

乍晴乍雨滯行程，回渡怒江兩重天；

翹首故國山河淚，竚望黎明似度年。

這是三十九年六月廿五日適韓戰爆發，人心振奮，我奉指示復返滇邊與國境反共游擊部隊切取連絡，次夜回渡怒江進抵格薩偶成七律抒懷。據李祖科、楊大燦等部的代表明光華兄詳述：在滇緬公路沿線及怒江兩岸地區的反共武裝力量，亦在日益壯大增長中，其聲勢的浩大及可歌可泣的義行，絕不遜於上述滄江地區的悲壯。此一地區的豪傑志士計有騰衝的李祖科（已故）、楊大燦、范雄（已故）、邵旭、龍陵的楊世麟、熊維剛（殉職），保山的辛朝漢（殉職）、楊文光（已故）、蓮山的史慶新（殉職）及南旬的龔統政，干崖的刀京版（已故）等部，其人槍總計約達八千以上；他們曾于卅九年十月「偽慶」之日，在怒江中游惠通橋伏擊匪軍四一師師長查玉昇的座車，使這一在匪軍中享有「大渡河十八勇士」之一的長征匪徒，幾至跳車落崖斃命。嗣于卅九年夏曆除夕前雨夜，他們又集結精銳千餘人，圍攻騰衝縣城，鹵獲機步槍兩百餘枝（挺），彈藥百餘箱，並救出被囚禁的所謂「地主」，「反革命」份子等六百餘人，是役曾震驚了偽「昆明軍區」的大小頭目，也急煞了當時負責邊防的查玉昇手下的嘍囉；迄至卅九年底僅在騰龍地區，他們曾痛擊匪軍及經由土共與盧逆舊部改編而成的匪公共部隊，其傷亡總數當在兩千八百人以上，戰果至為豐碩。

××××

其他尚有活躍在滇東南及滇西北，或已事敗成仁的反共志士，自卅九年夏至四一年春之間，計有滇東的安純三（前二專署專員），佟登文（前第八軍副師長），滇南的楊茂實（前五專署專員），李匡時（前文山縣長），王耀雲（前保安團長），金紹雲（前保安副團長，以上皆已成仁），龍鵬程、金幼鎔、劉亞皋、曾誠、陳訓民（以上均已來臺）；滇西北的丁錫功、湯固、楊學義、侯茂琪、馬榮標（前保安團長，馬瑛之侄），朱明業（前保安團營長，余建勳外甥；以上皆已成仁）苗慶年（已來臺）等部，其總人數將達兩萬餘人。

有關滇東南及滇西北各地區反共志士活動的實況，祇以距敵較遠，迭經我們多次派人前往與之連絡，均未直接通達，致難查證翔實，惟據卅九年十一月初，由昆明携有馬瑛（前綏署副主任），朱麗東（前省府秘書長）等九人聯名上總統　蔣公暨其中央大員密函的丁世學兄（前昭通縣長已殉難）潛抵臘戌與筆者多次懇談所悉，上述傳聞資料大致相符。走筆至此，能不令我等游擊游到臺灣來的後死者，萬分悲慟，並愈增愧作！

### 陸、結語

赤禍橫溢，滄桑話舊，盡是血淚史實，不勝悲憤髮指；溯及卅九年四月「矢志出怒江，報國跨海去」的豪情壯志，悠忽歷經四分之一世紀的坎坷錘鍊，自省雄心顯非當年，唯其恒以「生存重於生活；反共必須反攻」而自勉自勵的信念，仍極堅定如一。我深信「峰迴路轉」的時機仍可到來，「有大為」的形勢必能開創；只要大家皆能秉承蔣主席「開大門，走大路」的昭示而為，我更確信「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反共」抗暴，「反毛」滅匪的革命力量，仍將在「大陸主戰場」茁壯滙集而掀起澎湃萬傾的怒潮，是乃「有大為」而益「大有為」，期以完成「光復大陸國土」的首要遺命！

（中華民國四十年三月四日初稿於緬中密鐵拉難民營，六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續完於臺北市大直率真營區）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五期；民國64年12月25日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