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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琵琶鬼──擺夷族傳說
description: 作者／曾焰 凡是在泰緬地區居住過的人，就一定知道琵琶鬼。 琵琶鬼究竟是什麼，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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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2023-10-27"
category: 雲南文獻全集目錄 / 第1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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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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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琵琶鬼──擺夷族傳說

作者／曾焰

凡是在泰緬地區居住過的人，就一定知道琵琶鬼。

琵琶鬼究竟是什麼，我也不能十分明白的說清楚，但是，因為親眼見識過，直到目前為止，我不敢否定它的存在。從小受的是無神論教育，尤其現在又回到文明世界的大臺北，回想起那些怪異的事，卻仍然參不透個中端詳，只覺得困惑而不可思議。

琵琶鬼，是中文譯音，泰語及擺夷語的正確發音是：ㄆˋㄧㄆˋㄛ。

我們常說的鬼，都是人死後成精成怪而變化的。琵琶鬼卻是由活人身上游離出來的。在泰緬乃至雲南邊疆，如果某個人被指為會析出「琵琶鬼」，當地人便恨恨的說：「某某人會放鬼！」或是「某某人會放歹！」

「歹」這個字用得很貼切。「歹」也是琵琶鬼中的一種。還有一種說法。，更令人毛骨悚然，說是：「某某人養著鬼！」

一般被指為會放琵琶鬼的，多是年輕美麗的擺夷女人，己婚的尤為厲害。

會放琵琶鬼的擺夷女人，都生得特別的漂亮妖俏。尤其，泰緬地區的村寨山鎮，擺夷女人常常在晚上，挑著籮筐，提了一盞風燈，閃扭著一段輕盈的水蛇腰，極盡誘惑地款擺著，婀娜多姿地從夜氣薄靄中走出來，在大青樹下、十字路口或流水橋畔，販賣豌豆粉和美味的米線。在小食攤上坐下來，看她們伸出兩隻白嫩柔長的手臂，嫻雅的料理湯水，無領的緊身衣服和及地沙籠，裏著她們窈窕的身體，呈現出美妙的凸浮玲瓏曲線；低垂著細膩香酥的粉頸，偶爾會給起頭來，不明所以地嚶嚀掩口衝你一笑，那雙冶媚的亮眸，斜瞄你一眼，又嬌羞地垂下頭去。那種風韻舉止，的確相當迷人。

一般說來，擺夷女人大多皮膚白嫩、面目姣好、身材苗條、隆胸、削肩、窄膠、高臀、體態輕盈、溫柔、多情（太多情了，所以水性）、自私、貪小、多疑、善妒、吝嗇。因為生性膽怯懦弱，她們甚少與人正面發生衝突，卻喜好在暗中趁人不備之時，用陰柔手段旅以報復中傷，這種手段往往出奇制勝。又因著她們民族性的狹隘、目光短淺，不重視貞操，一些擺夷女人常被視為妖媚蠱惑之流，也就不足為奇了。

除了擺夷女人，還有傈僳族女人，及部分土生土長的漢家女，也會施放琵琶鬼計少數男人，也具有這種異能。

琵琶鬼通常是由活人身上游離而出。我想，這有些像中國人常說的「走神」；人活著具備的靈氣稱為元神或精神，死後稱之為靈魂，琵琶鬼就是人的精神游離身體而發的行為。

我注意觀察過，凡是被指為會放琶琵鬼的人，大都容易怨恨、嫉妒、貪婪、仇視、敏感多疑。當這些偏激約情愫使他們憤怒，元神就從體內游離，附著在次其有嫌隙者的身上。使被附者備受劇痛的磨折，如結怨不深，可以化解，痛楚就消失，如結怨太深，往往致人於死。

琵琶鬼的收放，有下意識的，和無意識的。無意識的人，往往並不知道自己的元神游離體外作祟，這種人算是道行低；收放自如的，就是道行高的了。

我們這些在「文革」造反中長大的人，曾一度被跼教得天不怕地不伯，自然更不會相信琶琵鬼及諸如此類怪異之事了。但是，文革後期，我們從昆明被下放到位於中緬邊界的瑞麗縣，與擺夷人生活在一起，跟其他名目繁多的少數民族接觸瞭解也日益頻繫廣泛，「不信迷信」的觀念，便逐漸在無限個「巧合」中，慢慢因迷惑、懷疑、不解而致動搖。

或許，研究靈異和通靈行為的人，能夠解釋這種現象，我只能就我耳聞親見，作一番大致的報導。

我們下放到瑞麗縣後，被安插在擺夷人聚居的猛卯鎮。寨子中的擺夷人對我們這些從內地來的漢放知識青年非常好奇，常常三五成羣來找我們串（玩）。鄉些擺夷小普少（女孩稱小普少），很欣賞我們從昆明帶來的面霜、髮夾、手帕、圍巾，及一些裝飾品小玩意，禁不住她們的讚美和需索，我們便陸續把那些東西送給了她們。

我有一條天藍色漂亮的洋毛圍巾，是我哥哥從上海買同來的。一個叫「杏」的擺夷小普少，非常想要那條羊毛圍巾，每次我豫猶著想要送給她，都被同學們阻止。

一天，那小普少「杏」又來了，再次提起那條羊毛巾。令人煩不勝煩，我打定主意要送給她。一個男生忍不住繃起臉，用漢話大罵起來。杏驚恐交加，睜大了眼睛，委屈、怨恨地，呆呆看了那男生幾秒鐘，含著淚轉身跑回去了。

那男生餘憤未了，還在大罵擺夷人太貪小便宜。罵著罵著，就覺得突然間頭疼如裂，兩片嘴脣厚嘟嘟的泡腫起來，舌頭變得又粗又大，張口結舌，再也談不出聲音，連上下牙床並口腔內統統劇痛起來，只會含混不清的鳴嚕亂叫。

我們嚇壞了，不知道他得了什麼暴病，連忙去請來赤腳醫生│公社衛生員。公社衛生員也是從昆明被下放來的，在此地已經工作了五、六年，他替那男生量了體溫脈搏，問了一下病發經過，然後說：「不必打針吃藥，把杏想要的東西給她，馬上就會好。」

接著，他便講出杏會放琵琶鬼！

我們才從昆明下來，又處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齡，那裏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大家都嗤之以鼻，並憐憫那受過文明教育的衛生員，居然竟被夷人「同化」得如此迷信了。

衛生員懶得跟我們辯論，也本想招惹「宣傳迷信」的大帽子，留下一些止痛消炎藥，走了。

那男生吃了藥，愈發痛不可支。兩邊臉頰也泡腫起來，腫得像個籃球。一向驃悍剛強的他，直在床上翻滾哀號。我們急死了！準備送他進縣城醫院治療。

正在這時，公社社長（擺夷人）來了，問我們有沒有得罪人，我們把羊毛圍巾的原委講了出來。

擺夷社長簡單明瞭的說：「把圍巾送給杏，他馬上就不疼！」

我把那條羊毛巾拿了出來，正要走出去，那男子掙扎看。翻起身，一把奪過那羊毛巾，狠狠地揉成一團，意思要丟進火爐去燒掉。

陡地，他慘叫了一聲，摔倒在地上，頓時人事不知，失去了知覺。

擺夷社長用擺夷話朝那男生直叫喚；「杏！杏！杏！你要什麼？」

那男生用擺夷話，女人軟柔的腔調回答：「我要那條天藍色的羊毛圍巾！」│完全是杏的聲音！那男生一句擺夷話也不會說，且他生性粗獷，絕不肯裝出這種娘娘腔。

我們毛骨悚然！大家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另外一個男生連忙掌起那條羊毛巾，跑去送給杏。

不可思議的是，杏在她家竹樓上昏厥著，羊毛巾一放到她身上，她就醒了過來。

那男生也立即甦醒，頭臉上的腫脹疼痛神速地消逝。他和杏兩個人都元氣大傷，像大病初癒般虛弱。

以後，我們不敢再搭理杏，也才領教到，琵琶鬼這碼事，果然不是亂蓋的。

飄伯泰緬以後，開於琵琶鬼的耳聞目睹，就更多了。

琵琶鬼作祟，非常類似傳說中的鬼附身。但鬼附身不會使被附者疼痛，琵琶鬼卻會把被附者抓騰得痛不可支，死去活來。

去年五月，泰北滿星疊小鎮上，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回教女孩（中國人），被琵琶鬼作祟致死。她死前所吐述的「琵琶鬼」對話，會有人用錄音機錄下來，她的家屬現有來臺北者，見面講起來，仍然不勝唏噓。

奇怪得很，凡是中琵琶鬼邪祟的人，通常都會在兩腋下突起一團拳頭大；會游動的硬塊，這硬塊游竄到哪裏，哪裏便劇痛難捱。

當地人驅趕琵琶鬼的方法，是用掃帚；紫黑色的甘蔗、山羊角或虎牙，打擊那團硬塊。那團硬塊一被擊打，道行高的便周身游竄。從左至右、自頭到足，由前往後，無所不至地躲避擊打。旁觀的人，可以清楚地看見那團硬塊，怪異地、疾速地在被附者的身體各部位，陡然冒出，又陡然竄離。中了琵琶鬼的人，常常被打得遍體鱗傷，據說，每一擊打，那另在一方的施放琵琶鬼的人，也會感覺疼痛。

有經驗的擺夷法師，一摸到那團硬塊，就死命用力捏住，然後用山羊食或虎牙頂住，那團硬塊一定住，被附者便會人事不省的昏厥。法師或趕鬼的人便開始問話，被問得對象就是施放者，被附者常會不可思議地用陌生人的腔調語氣應對，男人通常發出女人嚶嚶嚦嚦的聲音，不會擺夷話的，卻能以道地純粹的擺夷話回答。施放者便借此說出自己的需索。不外是要什麼物件，或是被附者得罪了他，要向他賠禮道歉。賠禮通常償還財帛便可。

只要把施放者想要的東西暗中拿去，放在他指定的地方就行了。但是，送東西卸絕不能讓他撞見，即使知道施放者是誰，也不能流露出來，否則，他會惱羞成怒，拒絕認帳，致人於死。

滿星疊那女孩，就是在送東西去給施放者時被她撞見，她拒絕收下東西，因為收下東西就等於公開承認自己會放琵琶鬼。在泰緬，會此類邪衛的人絕不敢明目張膽直認不諱，以免招來眾人的憎惡怒恨，一旦被指為會放琵琶鬼，地方上的人就聯合起來把她（他）們驅逐。而且，此類男女，無人敢嫁娶？除非埋名隱姓，遷居遠方，他們通常過著離羣索居、孤寂淒涼的生活。

那女孩被折騰了兩三天，終於衰竭而死。當地駐防的泰國軍醫去檢驗過，什麼病症也查不出來。

在稍久遠的年代，或是太落後的地區，人們常將會放琵琶鬼邪術的人活活燒死，最駭人聽聞的，是將其塞在一隻大蔴袋中，用滾開水活活燙死！

由於人們普遍的憎惡厭恨，會此種邪術的人，大都不敢肆行，都謹慎地檢點約束，即使是心生惡念，不可抑制地想害人，也是暗中陰幽地施放。

在泰緬，你如果到別人家裏走動，千萬不能隨便張望窺視，尤其是他們供神的壇，或是陰暗角落怪異的擺設；免得無異中窺砍「異人」的行藏，而招來無妄之災。

此類人自行約束的方法，常是每天吮食上供過的鮮血。只要是鮮血，雞血、鴨血、豬血、牛血……全都可以。

有一次，我去一個擺夷人家買米，無意中走進一個陰沉幽暗的房間，看見他們的神壇上，供著一碟鮮血。那年輕妖媚的擺夷女人，慌忙遮掩著，把那碟鮮血抬了進去，等她再出來，嘴脣紅潤，臉頰發光，比先前更精神煥發。我知道當地的禁忌，從來不管閒事，人緣也很好。那擺夷女人知道我不會張揚，量米的時候，特別把桶面堆得滿些，又給了我幾塊糯米耙耙，算作心照不宜的「賄賂」。

住在我們附近的一家擺夷人，是專門殺牛販賣的，一天我去他家買牛肉，又看見了一樁怪事。擺夷人殺牛都是在園子裏，人們圖新鮮，又要挑好的，常不等生肉挑到集市，便到殺牛人家中去買。當時由於是下午，買牛肉的人不多，牛血盛在一隻大盆裏。一個遠道而來的擺夷女人，嗅到了牛血氣味，發瘋似的飛奔進來，就著那盆，俯身低下頭去，猛喝那牛血。她咕嘟咕嘟的痛飲夠了，滿足的給起頭來，才發現我們在驚異的注視她，大覺失態，慚愧地慌忙走了。

據說，並不是她們本身需要吮食鮮血，而是身體內的邪祟│琵琶鬼需要。如果吮食不到鮮血，琵琶鬼就會出來作祟。

每當人們眾口紛紜、莫衷一是的講起這類事，我總是困惑地想，不知是邪人體內真的有琵琶鬼，要吮食鮮血，還是被指為有琵琶鬼的人，唯恐不吮食鮮血，就真的會原形畢露，而人為地去以訛就訛地吮食鮮血？由於沒有去詢問過此類有邪能的人，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還有一種恐怖的說法，流傳相當廣，我自己後來沒有見過，但是非常感興趣。

據說，會放琵琶鬼的人，常會將琵琶鬼幻化成猴子、老鼠、黑貓、蝙蝠，每天必須用在神壇前獻過的肉食餵養牠們，牠們就不會隨便出去作祟。又有的說，是幻化成毒蛇、蜈蚣、蜴子、癲蛤蟆、或毒蜘蛛，放在醃鹹菜的陶罐裏，藏在不可見人的隱密處餵養。這就是一般所說的「某某人養著鬼」了。如果這「鬼」死了，那麼，養鬼的人也會死去。

泰緬地區流傳最廣的一個傳說，說是有一個老擺夷女人養著的鬼，是一條戲在陶罐裏的蛇。養鬼或有鬼的人調不能讓任何人包括家眷知道。她兒子無意中發現罐中的蛇，使用滾開水把蛇燙死。那老女人在數里外，也皮開肉綻地、像給滾開水燙過般死去。

還有一種鬼，當地人稱之為「邋遢鬼」。邋遢鬼作祟的對象，常是七歲以下的幼童。據說這種邋遢鬼每在午夜出現，像一束掃帚狀的白光，由房項天窗飛進人家；舔吮小孩的臉頰吸食血液，小孩便日益乾枯黃瘦，不治而死。

美斯樂一個賣豆腐花的老太婆，她七歲的兒子又乾又瘦，黃懨懨的，經年委靡不振，每次她帶那小孩來賣豆腐花，我就勸她帶小孩下山去醫院治病，並猜測他可能是得疳積，常常送他香港來的「鷓鴣菜」。那老太婆說，鷓鴣菜吃得太多了，也下山到醫院去檢查過，醫生說沒有什麼病。他們又請法師占卦拜送，算出那小孩被邋遢鬼作祟，那小孩不久便死了。死去的那天凌晨，老太婆掀開蚊帳，有一隻蝙蝠撲面飛來，疾速地由天窗只遁去。許多人都說，半夜裏，有掃帚狀的白光，飛到他家房頂，然後消逝。

當地人都禁忌著，小孩遺失的衣服，如果突然再出現，無論多好都必須拋棄，不能再穿，因為這神秘失而復出的衣服，很有可能能被邪惡的人拿丟作過手腳。每天大陽傳山以前，小孩的衣服切忌再晾曬在屋子外面，以防備招來邋遢鬼。

如果此門上路、路上掉置著的布料、銀錢、衣服或是什麼古怪的小玩意，也千萬不能去撿。因為那些東西，常是送鬼的人棄置的，誰要是檢了，鬼就會附著在誰的身上。

女孩子不能隨便用別人的梳子梳頭！有琵琶鬼異能的人，多數也痛恨自身這種詭異的奇賦，無不設法斷除，但除非找到一個替身，才能從己身袪除，而梳子最容易傳惹。

還有一種袪除琶琶鬼的方法，就是拋棄自己的全部家當，到他鄉去謀生。在泰緬，常會看到一些棄置荒蕪坍敗的田園房舍，裏面日用家具一應齊全，但無人敢進去居住，那是別人遺棄琵琶鬼而撂下的，誰進去住了，誰就將作琵琶鬼的寄生體。

一般的擺夷村寨，都有寺廟、寺廟中的住持和尚，被尊稱為大佛爺。大佛爺不僅會驅鬼降魔，他們自己本身也會放「歹」，報復得罪了他們，或是與他們有嫌隙的人。

「歹」與琵琶鬼不同的是，歹是靠詛咒來制人。會在粵滇軍中繼任過放長的丁立民將軍，在薩爾溫江畔的蠻敦，無意中得罪了緬寺的大佛爺，被放歹所害。起先是頭疼劇烈，眼睛也睜不開，藥石罔效，只得隨俗另請一位老和尚查看，才知是緬寺的大佛爺放歹所害。用佛水洗眼後，右眼中竟游出一條亮金色的小蟲，遂告失明。未幾，不到月餘，又重病死去。他的遺體埋葬後，當天晚上，就被土人把頭砍去祭神。

據說放歹這種邪術，能在百里之外傷人於無形。由於巧合太多了，所以，實在令人困惑無比。

大凡村寨中的大佛爺，因著有呼風喚雨的權能，儼如一方神聖，受人敬畏，有些邪惡的大佛爺便大肆作威作福。一些年輕美麗的擺夷女人，因為畏懼大佛爺神妙的占卜看卦，唯恐查出自己是琵琶鬼的寄生體，她們常常甘願暗中委婉服從，順應大佛爺的淫懲操縱，如有拂逆，一旦被指為是會施放琵琶鬼的妖人，下場必定非常悲慘。這完全是當地民智未開，愚昧無知的野蠻的陋習所導致的黑暗殘暴行徑。

因著那些骯髒不可告人的勾當，我也疑惑地相信，多數被指為會放琵琶鬼的「妖人」，其中被冤屈、誣陷的，實在不乏其人。又因著那些不可以常理解釋的怪現象，我也覺得當地人說的，落後地區陰氣重，所以邪祟才作怪的說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你說呢？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十四期；民國73年12月25日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