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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重修鎮越縣誌沿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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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2023-10-26"
category: 雲南文獻全集目錄 / 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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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修鎮越縣誌沿革篇

作者／李拂一

鎮越設流較晚，民國二年，始於猛臘土把總司地置普思沿邊第五區行政分局，設官治理。六年，移治於猛捧。十四年，改行政分局為殖邊分署。十八年，升為縣，仍治猛捧。十九年，移治易武，一直至大陸淪共。

地原屬車里宣慰使司轄境。車里亦作徹里，讀史方輿記要、滇考、明史、逸周書集訓校釋及新元史等書謂：即湯時以象齒短狗為獻之古產里，後周公作指南車導之歸，故名車里云。車里宣慰使司，分其轄境為十二個行政單位，稱之曰：猛西雙版納，猛之訓為國，西雙譯言十二，版納之義為府或州，義為十二府國或十二州國。亦稱猛泐，譯言泐國。據蒲蠻傳說：五千年前（約當埃及第四王朝金字塔時期），其始祖法空弄哦者，由東北方來，領有十二版納全境。唐開元十九年（西元七三一年），入於南詔。天復間（西元九○三年），為真臘之領域。繼叉為南詔別友阿卡人所據。來淳願七年庚子（西元一一八○年），車里宣慰使始祖叭真入主十二版納，建立勸國，於是十二版納方始為徇人，亦即水擺夷族所統治。

車里於逸周書一見之後，即不見於古代典籍。宋寶祐五年（西元一二五七年），蒙古主蒙哥，遣將兀良台伐交阯，經其部，悉降之。元至元三十年（西元一二九三年），置徹里路軍民總管府，領六甸，始正式隸我版圖。後又置耿凍路、耿當、孟弄二州。至大間，改車里軍民宣慰使司。

明洪武十五年（西元一三八二年），車里酋刀坎來降，改車里軍民府，以坎為知府。並省元耿凍路、耿當、孟弄二州入車里。十七年（西元一三八四年），改車里軍民宣慰使司。永樂十九年（西元一四二一年），宣慰使刀弄，時以兵侵劫人民，其同知刀雙孟奏請別設治所，以撫其眾，遂分其地為二，而別置靖安宣慰使司於瞌捧，即陛雙孟為使。靖安原軍里地，分析後，時起爭端。宜德三年（西元一四二八年），因刀弄逃死於老撾，裁車里軍民宣慰使司。同年，靖安宣慰刀雙孟卒；子刀霸供襲。六年（西元一四三一年），復置司。七年，以刀霸羨為宣慰使。九年（西元一四三四年），徇靖安宣慰使刀霸供之請，裁靖安宣慰使司，仍隸車里，而以刀霸羨、刀霸供共為車里宣慰使，以息爭端。嘉靖十年（西元一五三一年），緬酋莽瑞體蠶食諸邦，車里宣慰使刀糯猛不能禦，陰附於緬，而以東境之小車里周旋明室。隆慶二年（西元一五六八年），緬酋命將摩訶曇擊降車里，宣慰使刀糯猛隨軍往征阿踰陀、景邁，旋師至猛叭病卒。三年（西元一五六年），緬酋以金蓮公主妻宣慰使刀韞猛。萬曆十三年（西元一五八五年），命元江土舍那恕往招車里，應猛復歸，獻馴象、金屏、象齒諸物謝罪，聽復職。四十四年（西元一六一六年）（註一），東緬搆釁，車里宣慰使刀輕猛不敵，遁至思茅，緬追執以去。其地為元江那氏所據，明室不能問，車里遂亡。其地東至落恐司界，南至波勒蠻界，西至八百宣慰司，北至元江軍民府，西北通孟璉長官司、者樂甸。

清順治十六年（西元一六五九年），清軍入滇，降各土司，將車里編隸元江府。十八年（一六六一年），車里酋刀穆禱獻金投誠，復置司，授為車里宣慰使，管理十二版納。是年，吳三桂以普洱地方，半歸車里，半屬元江。以普洱、思茅、普騰、茶山、孟養、猛煖、猛捧、猛臘、整歇、猛萬、猛烏、烏得及整董等十三處隸元江府。康熙三年（西元一六六四年），調元江通判分防普洱，十二版納，仍歸車里宣慰司管理。（註二）雍正五、六年（西元一六二七│二八年）間，莽芝麻布朋、車里刀正彥，橄欖壩李阿先等，先後為亂，總督鄂爾泰遣副將張應宗、參將邱名揚、提督郝玉麟等，先後以兵平之。七年（西元一七二九年），改土歸流，以江內之思茅、普騰、整董、猛烏、六大茶山、橄欖壩等六版納地置普洱府，於攸樂設一同知，思茅設一通判隸之。其江外之六版納，仍歸車里宣慰司管理。是年，議隨征橄欖壩有功者：易武伍乍虎給易武土把總。十年，召竜從征普思有功，給猛臘土千總，子降等承襲土把總。召齋翁（亦作召者翁）給猛捧土便委。召叭翁卡武，給猛伴土便委。召叭麾給猛崙土便委。十三年（西元一八三五年），置寧洱縣於府治，以普騰土千總、猛旺土把總、整董土把總、猛烏土把總、烏得土把總五土司版納地及奄得土便委、等角土目地隸寧洱縣。裁枚樂同知。改思茅通判為同知。以車里宣慰使、六順土把總把、倚邦土把總、易武土把總、猛臘土把總、猛遮土千總、猛阿土把總、猛籠土把總、橄欖壩土把總等九土司地及猛捧、猛伴、猛崙、補角、打洛、猛混、猛海、頂真、猛康、猛滿及猛往等十一土便委，並攸樂二土目（一為攸樂土目、一為獛獠寨土目）之地，隸思茅同知。乾隆三十七年（西元一七七三年），緬人侵車里，宣慰使刀維屏不能禦，移宣慰司於九龍江內之小猛養。三十八年，刀維屏搆釁逃邊外，裁宣慰司。四十二年（西元一七七七年），復置司，司治仍移江外。光緒二十二年（西元一八九六年），猛烏及烏得一版納地，割屬於法，不復有十二版納矣。宣統元年（西元一九○九年），猛海土便委刀柱國與其姪詔雅合因爭襲土職互攻，猛遮土千總刀正經助雅合，擊走車里宣慰使派往彈壓之練，逐柱國，並焚劫猛海商場，殺掠漢商，據遮、頂為亂。二年（一九一○年），清政府以兵克之，議改流。原擬設一直隸州及三個縣。

中華民國元年（西元一九一二年），劃分車里、猛海、猛遮、猛混、猛籠、橄欖壩、猛捧、猛臘、易武、普文及六順等為十一個行政區，分區派員編查戶口，以為改縣之準備。二年，以經費不敷，縮編為八行政區，而總以普思沿邊行政總局，隸普洱道。總局兼第一區治宣慰街，領車里宣慰使直轄地、橄欖壩土把總及攸樂山土目地。第二區行政分局治猛遮，領猛遮土千總，猛阿土把總及景真（頂真）、猛滿、猛康三土便委之地。第三區行政分局治猛混，隨移猛海，領猛海土把總，猛混、打洛兩土便委之地。第四區行政分局治猛籠，領猛籠土把總之地。第五區行政分局治猛臘，領猛臘土把總及猛捧、猛伴、猛崙、補角四上便委之地。第六區行政分局治易武，旋移治倚邦，領倚邦、易武、整董三土把總及竜得一土便委之地。第七區行政分局治黃草壩，領普騰土千總及猛旺土把總之地。第八區行政分局治官房，領六順土把總及猛往土便委之地。三年，移行政總局治景德。六年，移第五行政分局治猛捧。十年，將第四區行政分局之地，歸併第一區管轄，而析第二區之猛阿及猛康、第八區之猛往，別置第四區行政分局於猛往。十三年夏，總局長柯樹勳率各土司晉省觀光，並呈請改組。十四年一月一日，將普思沿邊行政總局改組為普思殖邊總辦公署，改各區行政分局為殖邊分署。十六年，普洱道尹徐為光，將八殖邊區改為七縣並一行政區：以第一區為車里縣，第二區為五福縣，第三區為佛海縣，第四區為臨江行政署，第五區為鎮越縣，第六區為象明縣，第七區為普文縣，第八區為廬山縣。組織邊防軍，自封邊防軍總司令，宣佈獨立，稱兵作亂，為禍邊陲。十七年，徐以軍事不利，取消獨立，輸誠省府。十八年，改縣案經雲南省政府省務會議通過，正式呈經國民政府核准，並改廬山縣為六順縣，改臨江行政署為臨江設治局，而將象明縣之倚邦及竜得兩土司裁併於普文縣，易武土司地裁併於鎮越縣，整董土司地裁併於江城縣。十九年，易武土司地始正式劃屬鎮越，為鎮越縣縣治。二十年六月，又將普文全縣，包括倚邦土把總、竜得土便委等地，一同裁併入思茅縣。是年，國民政府頒發縣印。二十三年二月，改五福縣為南嶠縣。二十四年六月，改臨江設治局為寧洱設治局。各縣於十八年廢道後，一度直隸省政府。十九年，改隸普洱第二區殖邊督辦公署。三十年，殖邊署裁撤，改隸普洱第一行政督察專員公署。三十一年，改第一區督察專員公署為第四區行政督察專員公署。三十七年，及改為第七區行政督察專員公署而隸屬焉。

本縣於二十三年，奉令分區辦理自治，計共劃分為四區；以易武土司地為第一區，轄易武一鎮，漫秀、麻黑、慢撒、慢臘及慢乃等五鄉。以猛臘土司地為第二區，轄猛臘一鎮，猛伴、磨歇、尚勇、補角、慢干那、蠻冬及蠻奄等七鄉。以猛捧土司地為第三區，轄猛捧一鎮，猛潤、猛莽、拱丙、整代及蠻掌等五鄉。以猛崙土司地為第四區，轄猛崙一鎮，猛遠、猛醒、蠻打丟及漫哦等四鄉。此即鎮越設縣以來之沿革大略也。鎮越析自車里宣慰使司所轄之十二版納，其轄境治所，迭經變更，為究原委，不得不自車里沿革說起，順及析自十二版納各縣局之經過，俾得其原委脈絡，而便互相考證焉。

（註一）據天啟七年雲南巡撫閔洪學奏報緬酋阿瓦攻車里疏：『看得阿瓦車里之釁，起於萬曆四十四年……瓦兵一至，棄寨而奔，致泥首受縛』。觀此，車里淪緬，即為萬曆四十四年。明史以其奏報之年為車里淪亡之年，誤。

（註二）此所稱『十二版納仍歸車里管理之十二版納，僅指瀾滄江以西六版納，非指全境也。觀其後：『其江外之六版納，仍歸車里宣慰司管理』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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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記：

六十六年秋，偶與芮逸夫教授談及民國二十七年十月十日，由鎮越縣政府編印之鎮越縣志，逸夫教授，要余加以重修。原書為油印本，凡二十章，前有鎮越縣縣長趙思治序及編纂人單鏡泉序各一篇及目錄，末有趙思治跋一篇，共五十餘頁，約三萬餘言。此書編印完成之後，單君會寄贈一冊，附函說明部份採自拙著車里一書，但有所損益。余亟讀一過，深覺其第一章沿革篇，對於鎮越沿革史事，時代前後，引據不實，錯誤百出。因覆函指出，勸勿發佈。後單君自鎮越經寧江前來佛海，擬借閱余所藏書，以資修正。不幸被盜劫殺，由單君自行修訂之工作，遂告終止。茲將單纂縣志沿革前段原文具錄於後，然後再加按語，逐節指出其舛訛之處。

縣志第一章沿革曰：『鎮越設縣不久，向無專書紀載。就中據滇錄所載：元史大德四年，御史陳天祥奏請征討八百媳婦國（按八百媳婦國為南撣部，屬蒙樂詔，為撣人種族，俗呼本人，即今易武屬地，在前人口極盛，今巳衰落。）據沿邊志略載：自元以後，該族叛變無常，以致人口逐漸減少，漢族亦遂漸加多，復與產里（即車里）總管刀坎互相爭殺。於洪武末年，被澈里（車里）軍民府刀宜答征服，歸十二版納，嗣至正德間，九江軍民府改宣慰使（九江即車里總名，又名江洪）常與猛遮、猛海擺夷仇殺。遮、海擺夷，勾結綳匪（名（犭朋）子），蹂躪江外，上命征南將軍沐晨討平之。至清初雍正六年，綳匪復擾江外，響應威遠邪匪刀汝珍，總督鄂爾泰令元新營副將張應宗由普洱進兵，先平刀汝珍，提師至九江，已經九江宣慰刀暹答調集易武、猛臘、猛捧各夷目率練會同橄欖壩夷目，前往剿平，擒斬甚多，自此綳匪不再擾江外矣。總督鄂爾泰奏請將此有功之各夷目，授以世職。請以易武、猛臘兩猛為土把總職，猛捧、猛崙為土外委職，分別授以世襲，以酬有功。准以漢人伍善甫（伍乍虎）授易武土把總，召糯為猛臘土把總，召者翁授猛捧土外委，召叭翁卡武授猛伴土外委，召叭竜授猛崙土外委，均歸九江宣慰刀暹答管轄，故以宣慰為領袖。有清以來，各猛均以土司管轄，隸屬思茅廳。民國元年，猛遮逃匪叭康亮勾結猛遮土司刀正經作亂，反對宣慰，普洱道尹劉鈞，派柯樹勳率師平之，即以柯樹勳為思普沿邊行政總局長，將十二版納分為八區，設官分治。……』云云。（下略）

按：㈠大德四年，征討八百媳婦國之計，乃出自雲南石丞劉深，而非由於御史陳天祥之奏請。單君所據為滇錄，茲手邊無滇錄以齊參證，所引有無錯誤，未便論斷。但據元史省一六八陳天祥傳：御史陳天祥不惟不有奏請征討八百媳婦國之舉，反而有上章諫征西南夷事，認為劉深遠征八百媳婦為得已而不已之兵，請早正深之罪之奏。以不報，遂謝病去。後深因引起蛇節等之亂，喪師糜餉，卒遭棄市。元史成宗紀：『大德元年九月甲子，八百媳婦叛，寇徹車，遣也先不花將兵討之。四年十二月，遣劉深、合刺帶、鄭祐將兵二萬人征八百媳婦。五年春正月，給征八百媳婦軍鈔，總計九萬二千餘錠』。新元史卷二五二：八百媳婦傳：『大德元年，八百媳婦叛，寇徹里，遣野老不：（按元史成宗紀作也先不花）花討之，不克。四年，用雲南右永劉深計，發兵二萬，立征八百媳婦萬戶府』。由上舉元史陳天祥傳，成宗紀及新元史八百媳婦傳，不難證明單纂鎮越縣志沿革篇所稱：『元史大德四年，御史陳天祥奏請征討八百媳婦國』一節，與史不符。㈡又夾註稱：『按八百媳婦國為南擇部，屬蒙樂詔，為撣人種族，俗呼本人，即今易武屬地，在前人口極盛，今已衰落』。新元史八百媳婦傳：『八百媳婦者，夷名景邁』按：景邁即今泰國清邁府，不屬所謂蒙樂詔，更非易武之屬地。民國二十六年，即鎮越縣志編印出書之前一年之清邁府總人口數為五四三、八四六人（手頭尚有民國四十五年調查之清邁府人口數字為六九七、七四一人），而載在縣志於二十五年調查統計之易武區人口，僅三、四○五人，鎮越全縣人口總數，亦不過一九、二六九人。與二十六年調查之清邁人口數相比，易武約僅干分之六鎮越全縣為千分之三十五，差距極大，何所據而云八百媳婦國人口，『今已衰落』？不知單君所指『即今易武屬地』之八百媳婦國為何地？又按：清邁府居民之絕大多數為『佬』族，滇人稱之為『哥羅』為泰族之一支，無俗呼本人之說（鎮越六順一帶山居之老本，亦自稱本人，蒲蠻亦自稱為本人），緬甸南北兩撣邦之撣人（緬甸獨立後將孟艮土司地，自南撣邦析出，稱為東撣），亦為泰族之一支，佬、撣雖為近族，但清邁並不在緬甸南揮部之內。又九江軍民府政宣慰使旬之夾註稱『九江即車里總名，又名江洪』。按車里馬十二版納之總名。故史有車里軍民府、車里宣慰使司之置，並無九江軍民府或九江宣慰使之稱。車里亦即十二版納之首邑曰景矓（Jiing Rung）語音作景洵（Jiing Hung，亦譯錦豁）。西方地理圖籍作Kiang Hung或 Xieng Hung，亦作Keng Hung國人又據西方圖籍而譯作江洪。九江乃漢人對其首邑一＇地之稱，非十二版納之總名也。㈢單君沿革又曰：『據沿邊志略載：自元以後，該族（按：即指八百媳婦）叛變無常，以致人口逐漸減少，漢族亦逐漸加多。後與產里（即車里）總管刀坎互相爭殺，於洪武末年，被澈里（車里）軍民府刀宣答征服，歸十二版納』。按：元蒙時代，八百媳婦國屢為邊患，元會多次征討，或下詔招諭，並為置八百大甸軍民宣慰使司，誠叛服無常。第元史、招捕總錄、泐史等書，均不載八百媳婦與車里總管刀坎互相爭殺之事。刀坎始見於明史。據明史車里土司傳：『洪武十五年，蠻長刀坎來降，改置車里軍民府，以坎為知府。十七年，改置車里軍民宣慰使，以坎為使二十四年，（刀坎卒）子刀暹答嗣』。在刀坎任職九年期間，未見有與八百媳婦互相爭殺之記錄。洪武末年，八百媳婦，更無『被車里軍民府（按供武十七年起，已改宣慰使司，澈字亦誤）刀宣答（按：此當指刀暹答）征服，歸十二版納』之事實。單君所根據之沿邊志略，其全名為普思沿邊志略。此書余存有初版及再版各一冊，惜未能攜離大陸，當早付劫灰。此間若干大圖書館，曾親往或多方託友代查，均無存書，單君徵引有無錯誤，無可復按。不過普思沿邊志略所載沿革大事，已錄入拙稱十二版納紀年，並無八百媳婦國『後與產里（即車里）總管刀坎互柑爭殺，於洪武末，被澈里（車里）軍民府刀宣答征服，歸十二版納』之記載。㈣沿革又曰：『嗣至正德間，九江軍民府改宣慰使，常與猛遮、猛海擺夷仇殺。遮、海擺夷，勾結棚匪（名倗子）蹂躪江外，上命征南將軍沐晨討平之。至清初雍正六年，倗匪復擾江外……已經九江宣慰刀暹答調集……各夷目，前往剿平，擒斬甚多。……總督鄂爾泰奏請將此有功之各夷目，授以世職……均歸九江宣慰刀暹答管轄，故以宣慰為領袖』。按：改軍民府為宣慰使司，是洪武十七年事，作正德間誤。再則正德年間，史無車里宣慰使與猛遮、猛海擺夷仇殺，遮、海擺夷勾結綳匪蹂躪江外，上命征南將軍沐晟討平之。至清初雍正六年，綳匪復擾江外之記載。沐晟於宣德元年（一四二六年）受命為征南將軍，奉命由雲南討交趾叛賊黎利，並非征討車里。正統四年（一四三九年）麓川之役，都督方政失律中伏死，官軍敗績，晟引還，慚懼發病，至楚雄卒（野史稱仰藥死），載明史省一二六沐英傳。沐晟卒後。再六十七年方為正德元年（一五○六年），焉能復括而平所謂正德年間綳匪之亂？㈤單君又誤將明洪武二十四年嗣為車里軍民宣慰使，任職至永樂十一年（一四一三年）故世，在職凡二十二年之刀暹答，化為二人：一作刀宣答，謂於洪武末年，征服八百媳婦國。一即刀暹答，謂於『清初雍正六年（一七二八年），綳匪復擾江外……已經九江宣慰（按即車里軍民宣慰使）刀暹答調集……各夷目……前往剿平，擒斬甚多，自此綳匪不再擾江外。總督鄂爾泰奏請將此有功之各夷目，授以世職……均歸九江宣慰刀暹答管轄，故以宣慰為領袖』，按：清雍正六年，任車里軍民宣慰使者為刀金寶，上距刀暹答卒年，已三百一十五年。至鎮沅刀如珍率眾作亂，是雍正五年正月，三月即被清副將張應宗禽獲，載清史稿及清史鄂爾泰傳，亦載滇繫事略。倪蛻之雲南事略，位鎮沅夷民噪變於雍正六年正月，至禽誅刀如珍之月日，則未加敘明。當以滇繫事略、清史稿及清史，位於雍正五年為可靠。至雍正五年四月，車里茶山莽芝夷人蔴布朋之變亂，乃起因於江西客商姦淫其妻被殺而導發，並株連至橄欖壩舍目刀正彥。總督鄂爾泰遺副將張應宗，參將邱名揚率兵進剿。六年正月，邱名揚擒蔴布朋，三月擒刀正彥，茶山之亂遂平。但因刀正彥之罪未明，於是又激起橄欖壩李阿先之變。幸經提督郝玉麟親，往撫綏得宜，橄欖壩之亂，迅即平定。雲南事略及滇繫記載甚詳，與綳匪無關。更與明永樂十一年故世之刀暹答無關。按所謂棚匪，係專指木邦土司所屬撣人之侵擾車里邊境者而言，蓋木邦所屬撣人，通稱『歹綳』，故有此名。舊作倗匪，亦稱倗子。單君沿革曰『至清初雍正六年，倗匪復擾江外』。有關車里十二版納史事記錄，未載此事。不知單君所據？㈥按清末猛遮、頂真之亂，起因於猛海土職之爭襲，宣統元年二月初一日，猛海土便委刀柱國，被其姪詔雅合所襲擊，奔猛湣。柱國部署月餘，回師擊走詔雅合。雅合逃往猛遮。猛遮土干總刀正經，藉口接受刀柱國之調處邀請，進軍猛海，擊走車里宣慰使刀承恩派遣前來調處之部除，逐柱國，立雅合，並焚掠漢人商場，屠殺漢商，於是遂演變為遮、頂之亂，清政府勞師動眾，至宣統二年八月十二日方始平定。禍首刀正經、詔雅合等均被誅，刀正經部屬叭康亮在逃，普思沿邊志略記載甚詳。單君在章首引用志略謂：八百媳婦與車里總管刀坎爭殺，於洪武末年，被車里軍民府刀宜答征服云云，即與史實不符。今又謂：『民國元年，猛遮逃匪叭康亮勾結猛遮土司刀正經作亂，反對宣慰，普洱道尹劉鈞，派柯樹勳率師勦平之』云云，年代人事，均不符史實；須知民國元年，刀正經之屍骨，久巳腐朽；劉鈞出任普洱道尹之時，遮頂之亂，已平息三個年頭。單君會獲參閱普思沿邊志略，引據何乃舛訛至此！單纂鎮越縣志，已由成文出版社收入中國方志叢書，影印發行，遍及世界。若被怠於機扶所引原著之人加以引用，以訛傳訛，將貽誤不淺！爰先草成重修鎮越縣志稿沿革篇，並附說如上，以就正於關心此方史事者。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11期；民國70年12月25日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