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鑑往勵來獻言
description: 作者／朱心一 今年夏初，我為撰寫一篇研究專題而窮索構思，到處搜集資料以備參考，不…
url: "https://taipei.yunnans.org.tw/docs/%e9%91%91%e5%be%80%e5%8b%b5%e4%be%86%e7%8d%bb%e8%a8%80/"
updated: "2023-10-23"
category: 雲南文獻全集目錄 / 第07期
tags:
  - 統一中國
---

# 鑑往勵來獻言

作者／朱心一

今年夏初，我為撰寫一篇研究專題而窮索構思，到處搜集資料以備參考，不意找到了一些二十五年前殘存的日記，那是民國四十一年五月至十一月，奉調初入國門在復興崗和陽明山受訓期間的筆錄，其中有一段珍貴的諍言，爰加整理摭錄附後：

──十二月五日上午，隨周爾新、倪光宗兩兄去教育廳拜謁陳先生，由於他是教育界的前輩，又是曩昔的長官，也是我在昆明受教時的老師，所以見面時顯得非常的親切和與奮。他一開口就情摯意切的說：我在昆明整整的住了九年，除了我的家鄉以外，這算是我旅居在外最久的地方，實在可說是我的第二故鄉。由於我的雲南朋友較多，所以對雲南的人、事、物認識也較深入，對雲南的感情自然地亦就濃郁深厚；我們一家人時常想念四季如春的昆明，尤對那誠厚淳樸的民風和熱情爽朗的友誼，更是懷念不已。

自民國初年的「護國起義」及至艱苦的八年抗戰，雲南軍民對國家的貢獻確實很多很大。祇可恨盧漢的叛變附匪，不僅玷污了雲南的光榮史頁，也斷送了不少雲南子弟的前送。所幸李炳仁將軍又在領導你們重振「護國」的精神，擔當「中興復國」的先鋒大任，所以我對你們今天的遠道來訪特別高興，你們目前雖局處一隅，但擔當的都是復國的任務。我們寄予無限的希望：現在我願意將過去我對領導階層部份人員的缺點，和多年的見聞與成因坦誠具體的告訴你們，在個人應有開朗的胸襟，在團體應有開國景象，藉供你們今後在教育訓練或改進措施諸方面的參考。

第一、思想保守，生活散慢，不甚勤奮進取，不多吸收新知，不善培育後進；部份主官（管）希圖享受而沉迷於聲色犬馬之間，甚少積極有為的表現，其才智未能充分的發揮。

第二、本位主義較重而形成門戶之見，不團結合作，不肯犧牲既得利益（權力），不願捐棄一己成見，時聞一些患難多年的伙伴，有的是草鞋知己，有的尚是義結金蘭的弟兄，一旦發達掌權，偶因私利或意見不合竟爾反目成仇，相互掣肘，勢有水火難容之慨。

第三、心胸閉塞，氣度偏狹，不開朗大方，不有遠見，固執倔強復多疑多變，，此乃缺乏「三信心」所形成。

第四、鄉土觀念較深，祇要有點成就，不願向外發展，坐失其他的機會。

接著他又強調說：以上所講的一些缺失和積弊，還沒有完全過去，在今天復興基地的臺灣，也常常如此，所以這番談話純出於「愛深責切」的由衷之言。由於時代的巨輪正在加速的推進，並有各稱制度的適切建立配合，你們是新成立的團體，上述的這些缺失或肇因，深信今後當不會存在復萌。但是「團結」「合作」不論在任何地區或任何時期仍極重要，這是生存發展的前提，希望你們三個人對此一工作要多多的努力，切實的促進。

在這發人深省將近一小時的談話中，我們都同感這不是官式的拜會，完全是家長與子弟們久別重逢的聚敘，有教勉之切，囑望之殷，確有令人痛切反省，從頭做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之情。最後當我們恭向他道別辭出的時候，他復用手拍著我的肩膊說：「看你這個孩子已長得這麼大了，身體也比過去結實多了，這就是你的本錢，要好好的去努力奮鬪！」聽罷更使我感動得眼眶紅潤而欲言無語，於今憶及，尤深感奮並愧疚不已！

（註：那次拜會承瞿紹華先生引見並親送我們至大門。）

翌年（四二年）元月十九日接臺北辦事處通知，與金樹華、修子政、程時熾（巳故）三兄提前返防，爾新兄仍在臺受訓並將出席「七全大會」，光宗兄則奉調留國防部服務；當我們一行四人（後來竟被朋友們稱為四進士）抵達基地下機後，旋奉炳公單獨召見於孟撒「老叭」家中，我除了將上級長官交辦的要公一一面報，並由渠親筆立即函復交原機帶臺外，復奉諭於是夜十時再去「壯懷廬」晉見詳報。記得那次的面報長達約兩個小時，並承以麵點欵待；當我述及拜會陳先生的這段談話時，他顯得非常注意的仔細傾聽，連聲說「太好了，太好了；這是很有價值的諍言，說的很客觀，很具體，他山之石，可以攻錯」。除命我把陳先生的談話要點筆錄呈參，並作成專題分發正在受訓期中各班期的學員生分組討論外，嗣復指定我於廿四日的「聯合紀念週」會（省府總部暨幹訓團）上報告，另對行政、幹訓兩隊學員再作專題講述；奉示後我即以上述這段談話的四要點為綱，又把李炳公對幹訓團（前稱反共大學）第一、二兩期歷次訓話的要點納入融合為一，也把我的淺見藉以引申發揮，其要義謹錄於後，併此就教於鄉長、長官暨舊雨新知友好們，願以共勉！

一、樹立中心恩想，團結反共力量，完成「中興復國」大業：領袖訓示我們說：「今天的戰爭是科學的戰爭，其勝敗的關鍵在於思想和學術」。為什麼「思想」和「學術」對戰爭勝敗的關鍵會有偌大的影響呢？早在距今二千四百七十多年以前，我國的兵聖孫子在開宗名義的「始計篇」，曾經剖析戰爭的本質應以「道、天、地、將、法」五事為經，若用今天的名詞來解釋，此中約「道」即為主義，亦即「思想」的淵藪，至於對「天、地」奧秘的探討或運用，當以「學術」為基礎，其「將」乃指人才，「法」則為組織和制度。今天我們要轉變保守落伍的思想而順天應人並切合時代需要，首須樹立以「三民主義」為中心的革命思想，並強化研究發展工作，期以創新進步。要結力造勢，必須用「組織」來團結力量，用「制度」來健全組織，以發揮整體功能。要探討和運用「天、地」的奧秘或選「將」用「才」，培育新秀，必須加強教育訓練，勤習精研，以培養並磨礪其高深的「學術」技能與德行。要想受人尊敬而領導羣倫，尤須修身律己，戒除一切不良嗜好，處處以身作則；須知今天是一個「科學的羣眾時代」，任何「個人英雄主義」或「承襲祖蔭」的意念都必須徹底的根絕。如是才能繼承我滇人「護國首義」的革命傳統，完成「中與復國必的鉅任大業。

有關「接受新知」的門徑，必須多閱讀，多學習，多研究，多向學者專家請教，多聽取羣眾的意見。在這裏的鄉人中有兩位好學求新，研究創造恒久如一的長輩，一位是張蒓公，每天要看三份日報，兩份晚報，重要的還要圈點，剪貼甚而摘錄；另外還要選讀經史，並朗誦有聲。再一位是李伯公，他來臺後的大作，至去年七月初版的「重返故鄉記」已是第十七種了。請想想吧，這兩位老人家都是壽高九旬以上的長者，在其頤養天年之餘尚如此孜孜不倦的「求知」和「創作」；自慚荒疏如我者，能不折服汗顏而亟思效法一二！

二、統一革命意志，堅定復國信念，發揮「團隊精神」：領袖在「說士氣」一篇中會剴切的說：「沒有團隊精神作基礎的軍隊，無論其個人如何勇敢，作戰技術如何精良，如其一遇危險的時候，仍將成為一盤散沙，不能發揮羣體的精神力量」；復引吳子所說「師克在和不在眾，成於一而敗於二三」的道理詳予釋示。我們都知道「團結就是力量」，「人和萬事與」的淺易道理，但是要確實做到則有「知之非艱，行之維艱」的感慨；僅就我過去從事的地方公職，及十餘年游擊工作體驗中，其所觸及的官紳、城鄉，漢夷、官兵、友軍、軍民及至地方與中央的縱橫諸關係，請容我作一個大膽的結論。「團結」必須先求「公」，「合作」則須得其「平」。

至於要如何才能做到「團結」「合作」呢？在觀念上首須摒棄「本位主義」與「門戶之見」，記得四十二年三月，我曾對前滇游「軍政幹訓團」政幹隊二期同學講過這麼幾句語重心長的話：「在我們今天的這個革命陣營裏，雲南人若不摒棄門戶之見，就是關門主義，無異自絕於人，唯雲南人若要另立門戶，則是帝國主義，自必難為人容」。其基本要求為：㈠立場相同，目標一致。㈡誠信為本，忍讓為先。㈢不報復，不枉法，不爭權，不嫉妒。再具體的說；只要大家都以實行「三民主義」而許身革命的目的，以矢志「反共復國」為堅貞奮鬪的目標，以「愛國愛鄉」為職志，以「奉行國策，貫徹命令」為本務，並能本著「公正，公平，公開」的原則而為，深信必能做到「親愛精誠」，團結一致。不論公私，若再能做到坦誠真摯的檢討規勸，積極有效的培養革命情感道義，當更有助於「團隊精神」的建立。

三、明是非，別義利，一切以「國家利益」為重：韓非子有言。「安危在是非不在於強弱」。所謂「是非」，淺見以為應有「大是大非」和「小是小非」之別，何以別呢？諸如宋末賢臣文天祥，在他被執不屈於臨刑前猶作「正氣歌」，並有曰「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讀聖賢書，所學何用？」言畢而從容就死，這就是「大是大非」了，也就是「知死生」，「別義利」的典型範式，所以竟連元世祖也要讚譽他為世間的「真男子」了。再如清代功臣曾國藩，當他拜相後接其介兄疾書，要他為家庭間一牆之爭而予聲援，結果他的復函乃是「千里書函只為牆，讓他幾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他秦始皇」；這就是對「小是小非」的判別而淡然處置，能不令人尊敬。又如唐蓂公所領導的「雲南護國起義」當為「大是」，因而贏得一致的擁戴與崇佩；盧漢的叛變附匪則為「大非」，是以備受鄉人的反抗和唾罵。所以我認為「大是大非」必須明辨明察，以決其當為或不為；反之對「小是小非」則宜儘量的容忍與化解，並做到話明氣散，和好如初。如此就能「明大義」，「顧大局」，也必能「擔大任」而「立大業」了。據悉旅居海外地區極少數的鄉人，由於不「別義利」而智昏迷矢，仍操其不法的經營，有者正陷於極為艱險困擾的境況中，這真是愚不可及的絕大錯誤，早在兩年前，我曾以蔣院長的兩句名言「賺錢要正當，用錢要恰當」函勉他們，唯冀知所警悟，詎料他們竟利令智昏，致又供彼邦我鄉人蒙羞矣，徒乎何奈？！

處此「科學的羣眾時代」，不論於人於事，我們都必須作一精密合理的分工，並識其輕重而決其優先順序；設若個人利益與團體利益（含公私）發生衝突時，則應放棄個人利益而顧全團體利益；伸言之，假如團體利益（含公私）與國家利益發生衝突，則應捨團體利益而維國家利益。是以當年在孟撒「幹訓團」大操場司令臺的兩旁，我曾簽准以竹蓆製成四塊大標語，書為「全軍一家」，「團結一致」，「國家至上」，「團體第一」，冀收潛移默化之效。

四、冒險犯難，開創新局，效法先賢先烈「睦鄰」、「護國」壯舉：蔣主席去年在黨的十一全大會閉幕式時說：「今天正是我們克服艱危，開創新局的大好時機」，是的，今天的確該是我們淬勵奮發，克服艱危，衝破險阻，開創新局的時候了。我們要以自己的良知，來決定自己的命運；用自己的良能（力量），去創造自己的前途；所謂「銜哀奮勵」，完成　領袖未竟遺志，應不是宣誓、宣言的文書作為或是動聽的標語口號，而應是具體規劃，冒險犯難的行動階段了。盱衡現勢，謹就戰略態勢及地緣關係諸方面來研析，凡在大陸西南邊緣地區的中國人，正是我們報效國家，一致奮起，打第一仗，立第一功的大好時機到了！我們要以愛鄉愛國的情操，結成復鄉復國的力量；把救人救己的職志，形成同仇敵愾，生死與共的義行。以往一些恩恩怨怨，雞毛蒜皮的小是小非，萬不可再耿耿於懷而循環報復；堅信只要能明辨大是大非，即能產生大智大勇的力量，也就能創立大仁大德的大業。

今天，我們必須效法鄉賢鄭和「七下南洋」的開創精神，在大陸邊緣地區廣為布德施仁，結成統一陣線，開拓復國機運，消滅共匪暴政暴行；尤須效法唐、蔡、李諸公「興師起義，誓滅國賊，成敗利鈍，與同休戚，萬苦千難，捨命不渝，凡我同人，堅持定力」的誓盟和義舉，去衝破鐵幕，裏應外合，抵定中原──祇要我們的目的巨大，目標正確，立場堅定，方向不移，深信「得道多助」這句話的涵義將不致全被否定。

擱筆之句，我益感「時不我與」的惶悚；即以我來說，當初抵國門之時，長輩們總把我看作一個大孩子，時予親切的教勉和殷切的囑望；詎料我卻走了兩次同頭路（撤軍），雖是奉命而行，但內心總有些難堪和悵惘；尤以歲月不饒人，今天我巳是鬢髮班白的人了，並成為孩子們的父親了，也即將快到「屆齡退役」的年歲了。再過些年，若與年青人見面時，他們也許會好意的問候有道：「你老人家最近清好的嗎？」這樣當年的「豪情壯志」似不復存在了！如此想來，我們這一些當年亡命異域，於今在臺安適幸運的伙伴，究竟還能為國家為桑梓（實則是有國無鄉矣）做些什麼呢？」（中華民國六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完稿于臺北中和）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七期；民國66年12月25日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