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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雲南臨濟高僧古庭
description: 鄭千山 明代成化、弘治年間，全國曾經活躍過一位對禪宗影響深巨的一代昆明籍高僧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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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2023-11-17"
category: 雲南文獻全集目錄 / 第3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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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南臨濟高僧古庭

鄭千山

明代成化、弘治年間，全國曾經活躍過一位對禪宗影響深巨的一代昆明籍高僧古庭和尚，他也是禪宗臨濟宗第二十三代傳人。他早年四方求學，晚年回滇弘法，其弟子中也有許多成就卓著者（如大巍淨倫禪師）。又由於其肉身不壞，與崇照肉身齊名，為「滇人所艷稱也」（陳垣《明季滇黔佛教考》）。過去民間舊歷八月還舉行古庭庵萬佛會，「昆池彌漫數百里，盤龍（崇照）肉身峙於南，古庭肉身峙於北，方志載之詳矣！」（同上，見陳垣著作）由此可見，古庭在昆明民眾間影響之大。

古庭（一四一四│一四九三），又作古亭，又以善堅、善賢名世。俗姓丁，明永樂甲午二月二十二日子時生於昆明城南，據說他出生時，異香滿屋，夜爍紅光，被鄰里稱為奇事、祥兆。這位丁家小子亦的確奇怪，七歲就「乞出家」，終於在十歲時到昆明五華山之五華寺正式出家為僧，禮此宗（戴炯孫《昆明縣志》作慈宗）上人為師，取法名善賢。善賢十九歲時又去參謁柏岩禪師，並改名叫善堅，跟隨柏岩後他開始習禪靜坐不輟，柏岩甚喜，又教他加持觀世音菩薩聖號。宣德二年，巡按御史張公善見到善堅，頗驚異於其非凡氣質，就對柏岩及寺中其他僧人說：「我看這個年輕人相貌非凡，恐怕不是世間凡人啊！難說就是往生後之再來人，三十年後可能要成為佛門一代宗師的，各位應當好好鼓勵他，老僧們為他加額祝愿，他將來會成大器的！」張公善一席話，本來亦無非贊揚、激勵一下這位勤修苦學的年輕僧人，但未曾想到他這一番話，後來竟成為了準確的預言，善堅後來真的成為了一代禪門高僧，未辜負張公善當年的一番真心祝愿。

跟隨柏岩和尚靜坐修行了數年後，善堅決定外出參學，他先到金陵（南京）前去參拜無隱和尚，無隱指示他用萬法歸一話參之，他力究數年，晝夜參求，未得其中妙諦，直到有一天偶然翻看《圓覺經》時，到「身心俱幻處」一句時，忽然開悟，乃作一偈以記此心得：「離此身心，誰當其幻？目前境物，非我之留。留去生來，安可息也。」他深究出了世間幻象，萬物流轉，生命無常的道理，帶著這份感悟，他先到杭州戒壇，受了具足戒，而後又趕回故鄉昆明，準備將參學所得用講學的方式在故鄉傳揚。但回昆不久，尚未能開講所得，自己又感覺出還有許疑惑，講經說法，機緣未熟，於是他決定繼續外出參學，直到心中惑疑冰釋為止，那時再回鄉講學。這一年他二十三歲。

善堅先復遊貴州，不久又到四川，足跡曾到過名山擁台山（夢擁山）。幾年間，他脇不沾席，苦修般舟三昧之法。所謂般舟三昧，是禪門一門絕頂的禪坐功夫，意為與菩薩同修，修習者不能背有所倚，僅結一豎繩作預備，恐修持者不支，以此稍為倚靠。般舟三昧能修持者少之又少，一般都是高僧大德乃可修持，善堅苦修般法數年，可見其決心與功夫。佛門有謂：有般舟三昧法在，則佛法不滅。事實証明，善堅的這幾年苦修，對其將來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經過多年苦修，善堅心地發明，法喜充滿，真正大悟了。明正統十年，他決定到金台拜謁禪宗臨濟第二十二祖無際禪師，去之前他又回了一趟故鄉昆明，得大悟並回故鄉傳法，是善堅一生的一大願望。就在這次回昆明期間，還發生一件奇事，當時返鄉的善堅住三泊大云寺，有一天突然夢見白衣大士（觀世音）對他說：「寺中木樨樹下有碑在。」當時的大云寺已殘頹，有關碑記早已不知去向，而善堅得此夢後，醒來甚感蹊蹺，率人到木樨樹下挖掘，果然得到了一塊古碑，碑上乃是記述大云梵剎的崖略，眾人大驚，於是在善堅帶頭下，一起募資重修了大云寺。此事被昆明百姓傳得沸沸揚揚，善堅禪師亦被傳為異人，功夫山得，昆明人已將他視為一位得道高僧。

寺成後，善堅便趕忙上路前往金台訪無際，時禪門臨濟正宗第二十二祖無際正奉詔住在隆恩寺，見到善堅，忽覺到一種明淨、純淨的美麗，師徒兩人一番對話，無際心中一陣喜悅。幾天後，無際見善堅，非常堅定地告訴他：「我年紀已大，臨濟正宗應以傳承，我現在將臨濟正眼法藏傳你，先師慧命，不能讓它斷絕，千萬珍重！珍重！」善堅問：「我能擔此重任嗎？」無際說：「吾法自子，大興於世！」話畢便教善堅從袖中取出香來，親自為善堅換印記，並將伽黎衣《袈裟）、拂子、手卷付與善堅，為他更號為古庭。從此善堅成為了佛門禪宗臨濟第二十三祖古庭禪師，開始繼承臨濟遠祖正脈。

古庭承臨濟正宗衣缽後，開始在各地開壇講經，而對於金陵之牛首、舒州之浮山兩大廢剎出力尤多。明天順年間，古庭主要活動於浮山，聽從其教化者很多，關於他此間的玄言妙行，其弟子在回憶中，可呈現出一片動人的光彩，其間古庭曾著有《閑閑歌》一冊，內中多機鋒，有妙案，一時成為其弟子間傳誦的佳作。

暮年的古庭終於回到了昆明，在他主持下創立了昆明歸化寺（即後來的古庭庵），作為臨濟第二十三世，此前，在浮山已將衣缽傳給了弟子淨倫（亦為昆明人，他是臨濟第二十四世），他建歸化寺的目的，就在於為故鄉禪門樹立一個可供參証的祖庭，他將以其暮年之力為故鄉人開壇講經，可惜的是，寺建成後不久，時年七九歲的古庭就示寂了。時明弘治六年癸丑七月二十日未時，古庭說一偈曰：「來從華藏海中來，觀音普賢；去從華藏海中去，彌勒釋迦（一說為觀音勢至）。」偈畢他豎起手中拂子，又說：「古今諸佛祖及菩薩、聖僧、羅漢都在這裡，不來不去，咄！」放拂子，瞑目，一代高僧古庭圓寂。

古庭圓寂後，其肉身如生，四眾乃造龕供奉之，古庭肉身在此後百年間（至明劉文征寫《滇志》時，肉身尚存）一直受到昆明人供奉，古庭名聲日隆。古庭弟子中以淨倫名聲最大，後在大理雞足山及祥云水目山傳法的波羅、道庵等，亦是他的弟子。其弟子傳承其法，影響深廣，而古庭本人的肉身也對弘揚其聲名起到了積極作用。後世昆明僧人中亦不乏肉身示現人世者，如正禪、月溪等，古庭成為一代高僧，影響是全國性的，他亦是昆明後世臨濟宗風重振的一位極為重要的僧人。可惜古庭肉身現已不知所終，這實在是一種遺憾！（據悉，古庭肉身應毀於抗日戰爭時期，為當年駐歸化寺之軍隊士兵所毀。最近，現年七六歲的雲南文史館館員李瑞先生証實，抗戰初期，他曾親自目睹過供奉於歸化寺內的古庭肉身。）

古庭名高，其所著《山雲水石集》四卷被更名為《古庭語錄輯略》，收入了清刻《大藏經》。明河《補續高僧傳》、劉文征《滇志》、《曹溪一滴》、圓鼎《滇釋記》、戴炯孫《昆明縣志》等都收有其傳。

由於古庭的影響，在昆明地區甚至成為了一種固定節會（古庭庵萬佛會），這頗類似於金喬覺（金地藏）之對於安徽青陽九華山（地藏會）二者都以肉身示現世人，這在佛教宗門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與金喬覺一樣，古庭肉身在他遷化後的數百年間，被視為昆明佛教禪宗的一種象徵，它甚至成為了昆明人的一個文化符號，融入到了日常生活和文化生活中。我們也不妨將古庭目為昆明的「大愿地藏王菩薩」，讓他的影響能夠不斷發揚光大，成為昆明歷史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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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34期，民國93年12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