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雲南護國首義在中小學歷史課本中的錯誤表述應予糾正
description: "目錄 - [1. 國小歷史根本錯誤](#i-6) - [1.1. 第一次致劉館長…"
url: "https://taipei.yunnans.org.tw/docs/%e9%9b%b2%e5%8d%97%e8%ad%b7%e5%9c%8b%e9%a6%96%e7%be%a9%e5%9c%a8%e4%b8%ad%e5%b0%8f%e5%ad%b8%e6%ad%b7%e5%8f%b2%e8%aa%b2%e6%9c%ac%e4%b8%ad%e7%9a%84%e9%8c%af%e8%aa%a4%e8%a1%a8%e8%bf%b0%e6%87%89%e4%ba%88/"
updated: "2023-11-24"
category: 雲南文獻全集目錄 / 第40期
tags:
  - 護國戰爭
---

# 雲南護國首義在中小學歷史課本中的錯誤表述應予糾正

目錄

- [1. 國小歷史根本錯誤](#i-6)
  - [1.1. 第一次致劉館長拓函](#i-7)
  - [1.2. 第二次復劉館長拓函](#i-8)
  - [1.3. 國中歷史　以訛傳訛](#i-9)
  - [1.4. 高中歷史　面目全非](#i-10)

張維翰、李宗黃遺作

### 史家月旦民間定評

不平則鳴，人之常情。何況革命黨人必須不求私利而講公道，不畏人言而說真理。國父當年闡釋革命的意義，舉孔子所說的：「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以為例，這順天應人的標準，無非「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此所以自古迄今，多少梟雄蟊賊、巨奸大惡，史間既有月旦，民家也不乏定評。書周官：「作德心逸日休，作偽心勞日拙。」便將這一層道理說得很明白。總而言之一句話，是非自有公論，公道自在人心，任何人不能一手遮盡天下人耳目。

筆者自辛亥武昌起義起，所有革命，無役不從，其中尤以討袁護國，始終其事。凡是擔任斯役諸賢的功過是非，大多徹底了然於心。根據我的看法，平心而論，領導全國討袁的首推國父孫先生。除國父之外，則唐繼堯都督有首舉義旗，支撐全局之功；蔡鍔、李烈鈞兩將軍有川桂苦戰之功；梁啟超先生有奔走呼號之功。而討袁護國之役的獲得最後勝利，乃由於全國同胞的義不帝袁、鳴鼓而攻所致。三者之間，字義各別，名分不同，重輕有別，斷乎不容含混。更何況相提而並論。

### 信口開河多言多錯

然而五十餘年以來，一般人士，乃至若干史學家及國立編譯館方面，居然就會誤信邪說，不察究竟，一致認為梁啟超、蔡鍔在雲南首義，護國討袁一役中，發縱指示，應居首功。妄言輕聽，填倒黑白，於是乎大有積重難返之勢！長此以往，再造共和之光輝史料，變成何種體統！有識者莫不引為殷憂。於是筆者自民國四年於役護國迄今，五十五年裡不斷搜羅證據，征集史料。和當年參與斯役的諸君子重提舊事，反復討論，何止數百次。披閱有關斯役史料的書刊，亦不下一百餘種。

尤其對於梁啟超所著的欺世盜名、淆亂視聽之作，如《盾鼻集）、《從軍日記》、《國體戰爭躬歷談》、《護國之役回顧談》、《五年來之教訓》等書，以至當時梁氏所發表之函電論說，與記者之談話及哀啟祭文；丁文江撰《梁任公先生年譜》（長編兩稿中，摘記梁氏事跡及其家書私函）；還有梁氏同黨吳貫因著的《丙辰從軍日記》；民國十八年黃溯初《記民國五年由滬入桂事》；蔡鍔《松坡軍中遺墨》等文。常年置諸案頭，逐字推敲，悉心研究，始而發現，梁啟超不但侜張為幻，歪曲史實，所謂貪天之功據為己有，而且當時他自己正也因為信口開河，而致語無倫次，矛盾叢生。

他寫了那麼作多篇文章，竟然是圓鑿方枘，時時難以自圓其說！於是，使我想起民前四年九月十五日（西元一九○八年十月八日）國父在新加坡中興日報撰文斥責保皇黨康梁之徒，說他們開口便錯，「……爾宜悔改，去邪歸正，毋多言而多錯也。」真乃教訓得對，斥責得痛快淋漓！想不到時至中華民國五十九年的今日，我們還得上書當道，奮筆為文，糾正我們自己所誤中梁啟超的流毒！言念及此，轉覺愴然！

### 為了信史要求公道

但是筆者述此事實，憑的是良心血性，提的是真憑實據，尤且盡可能引用梁氏本人著述，根據事實力辟梁氏無稽讕言，傳聞異辭。一方面固然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較易收直接的效果；另一方面，也在於使尚存懷疑的國人，翻閱查證，比較便利。總而言之，本文敢云有原則、有根據。相信即令起梁任公、蔡松坡於地下，亦必理屈詞窮，難以自辯。即蔡鍔將軍事實，亦純以《軍中遺墨》為主，如寫信與梁啟超盜竊唐繼堯之功，僭稱滇軍總司令之類皆是。筆者行年八十有三，以參加國民革命自慰，但恥言功利，更不敢有名山事業之想。花了几十年功夫，寫這么一篇文章，無非貫徹我主持公道、不平則鳴的革命精神。曩昔護國之役，蔡鍔先生曾有千古不朽名言：「為國家爭人格而戰」。而今筆者不敏，只不過為戰友、為信史求公道而已。

春秋大義：「寓褒貶，別善惡。」自由民主時代，堂堂正正的中國人，對於開國史乘應該搜集、保存、整理、鑒定，表現一個民族的真面目、真精神。讀者先生倘若認為本文仍有所異議，或則需加補充，極盼不吝明教，匡我不逮。但要求於各位的，希望你們必須熟讀梁蔡二氏遺留之全書，及《雲南首義擁護共和始末記》、《雲南起義擁護共和五十周年紀念特刊》，然後開口或下筆，始不致於飾非文過，以訛傳訛，徒貽革命黨人、現代國民之羞了。謹此聲明，附綴篇末。

### 史實歪曲逾半世紀

「正其誼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為雲南民族性之特色。五十多年來，對於梁啟超的歪曲史實，信口雌黃，蔡鍔的急功近利，欺世盜名，滿以為是非自有公論，公道自在人心，其中破綻，不一而足。除我親身經歷，深抱不平，迭在南京、重慶中央紀念周數次報告，並寫論文十餘篇稍加糾正外，很少人予以詳加論列，嚴加斥責。來台以後，所有各種史料，及歷史教科書上，依然積習未改，採納蔡梁兩氏的前後矛盾之說，不符事實之作。這才憬然悟及，長此以訛傳訛，事實愈久愈晦，歪曲淆亂，勢所必然。篡竊雲南鐵血換來之名譽事小，貪天之功以為己力、欺國欺民誣辱歷史之罪實大！所以雲南人也好，其他各省人也好，再也不能自甘緘默了。乃於民國五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雲南起義五十周年紀念日，遍邀在台之參加雲南首義護國各省人士，執筆為文，詳述護國一役真實經過，輯印《雲南起義擁護共和五十周年紀念特刊》，印贈各界，備作參考，而資修正。起先以為教育部、教育廳負責編審各級學校教科書的諸先生，會把採納這許多身歷其境者所提供的信實史料，將各級教科書中關於雲南首義史實的廖誤部份，有以更正。然而事隔兩年，教科書中的錯誤依然未改，所以筆者乃在民國五十七年七月三十日，致函國立編譯館，並將副本抄送教育部及教育廳，備述雲南首義史實不符之處，請予修訂，以明是非、定功過、嚴褒貶，貫徹史家公、信、嚴的精神。這一封公函去後，國立編譯館倒是作了一次修改，可惜成見太深，錯謬仍多。於是筆者又和當年首義同志之一，監察院副院長張維翰兄，聯名再函該館陳述史實全文，其後所得到的答復是：允於下次印刷時再予修訂。但修訂的顯然避重就輕，並不圓滿。今年（指五十八年）國民教育頒布新法，所有教科書責由教育部直接編印。維翰兄和我除再函教育部請予修訂外，一面由筆者就發表回憶錄之便，特撰本文，刊於春秋，就教於邦人君子之前；一面尚在遍邀在台雲南中央級民意代表，國代立監委員全體，繼續向有關方面呼籲，總期能將一錯半世紀有餘的重要革命史實，在歷史上教科書上嚴重錯誤，糾正過來，庶幾不負當年首義之役，拋頭顱、灑熱血，長眠地下的諸先烈！

### 請國史館公平改正

但從五十七年至六十年五月二十九日止，計三年之中，我們迭次請教育部轉飭各種歷史教科書編審委員會，或國立編譯館照實修正。但始終並未執行，坐視國民學校、國民中學、高級中學之歷史教科書，成為偽史，實屬有虧職守，有愧於心，將來必然影響到治史學家及中華民國國史。我與維翰兄義不容辭，經過再四斟酌，為求根本解決計，乃將有關正確史料，函請現任國史館長黃季陸先生，並附《擬請修正國民學校、國民中學、高級中舉歷史課本意見書一份》（文長從略），黃先生公平正直，且系職掌所在，必能將偽史改成信史，而毫無疑義。原信如下：

季陸館長吾兄史席：關於雲南起義護國史實，在國立編譯館主編之國民小學、國民中學及教育部審定之高級中學歷史課本中，均根本錯誤，抹煞國父領導及唐繼堯先生首義、全滇軍民犧牲之功，而為梁啟超、蔡鍔二人之力，本末顛倒莫此為甚，亟應予以補正各節，前已面為陳述。並送給庾恩暘《雲南首義擁護共和始末記》（民國六年二月，雲南圖書館發行）、《雲南起義五十周年紀念特刊》（民國五十四年十二月廿三日出版》、李宗黃《雲南首義身歷記》《五十八年十一月一日二九六期起，至三○七期止，連載香港《春秋》雜誌月刊計十二期）各一本，曾經說明須與梁啟超先生所著之《從軍日記》、《盾鼻集》、《國體戰爭躬歷談》、《護國之役回顧談》，與報館記者談話第一、二、三次，五年來之教訓，及為蔡鍔將軍所編之《松坡軍中遺墨）（中華書局、文海出版社）各書並觀，即可明其真偽。這几本書，都於雲南起義告成後，在南京、上海發表（其他各書均在其後），國人多為所惑，凡編教科書者以之為藍本，以訛傳訛，極其乖謬。玆各舉二事以証明之。

一、就學術言，梁啟超，自是近代的一位文豪。但其從政，則野心勃勃，唯利是圖，時而保皇，時而擁袁，時而稱唐，時而反唐，時而辱罵北洋軍閥，時而投奔馮段。在護國之役中，雖曾有奔走宣傳之勞，但極盡翻云覆雨之能事。所著各書中，以惟我獨尊的姿態，自吹自擂，不遺餘力，撒盡天下之大謊。如：

（一）梁在《國體戰爭躬歷談》「雲南首義」段所說：蔡（鍔）、戴（戡）於民國四年十月到津，在其天津寓廬，決定軍事計劃，「雲南於袁氏下令稱帝後即獨立，貴州則越一月後響應，廣西則越兩月後響應，然後以雲貴之力下四川，以廣西之力下廣東，約三、四個月後，可以會師湖北，底定中原，此餘與蔡戴兩君在津之成算也。其後因有事故障礙，雖不能盡如前策，然大端則如所預定也。」李劍農氏在《中國近百年政治史》中，亦曾評以「彷彿這件事，就只有他自己和蔡、戴是發動的人，別人都不曾與聞，未免有專替自己派宣傳功績的意味。蔡與滇尚有淵源，梁與滇則無絲毫關係。今竟如此招搖以欺世人，顯系貪天下之功，以為己力，自造偽史，灼然可見。」

（二）梁氏在肇慶百計圖謀，得到撫軍一席，可謂躊踏滿志。但一聞馮國璋勸袁退位，段祺瑞行將復出之消息，立刻不顯一切，連父親之喪，亦不發表，而趕到上海，與馮勾搭，並派蹇念益、湯化龍到北京，與段通款。只圖個人功名，拋棄原有職責，並電勸唐息兵，勿作堅定之主張。

二、蔡鍔將軍雖在四川戰役中，立了汗馬功勛，但急功近利，欺世盜名之處，所在多有，深為可惜。玆就其軍中遺墨，略舉二事如下：

（一）蔡先生於民國四年十二月十九日，始行到滇，雲南早已開祕密會議三次，一切准備停妥〈見《雲南首義擁護共和始末記》十四頁至十六頁，時間為九月十一日、十月七日、十一月三日），故於廿五日即行起義，此為第四次會議。蔡先生到滇不過一週，邀天之幸，加入已成之局，暴得大名應該知足。乃於一月五日，親筆致梁啟超先生一函，大吹大擂的說：「蓂賡（繼堯字）以未得吾人意向（可見事前與雲南毫無接洽），一意靜聽，荏苒數月，莫得要領（唐大權在握，早已自作主張，豈有一意靜聽於無權無勇之人的道理），暨聞敝寓被搜……王伯群到滇（與蔡幾乎同時到滇，未發生任何作用），蓂意遂決……」（見《松坡軍中遺墨》六頁附影印親筆原稿）。窺蔡之意，以為沒有他到雲南，就沒有雲南起義。昧著良心，將唐氏與雲南事前準備齊全的起義之功，據為一己所有，而將其在阿迷（今開遠縣）遇險，唐氏救命之恩，及委為第一軍總司令的特達之知，竟忘得一乾二淨。開始如此，其後尤甚，對長官為不忠，對朋友為不義，欺世盜名，莫此為甚。此可惜者一也。

（二）據《松坡軍中遺墨》一一六頁，蔡鍔先生親筆擬稿，與張敬堯支電私自言和，竟僭稱滇黔軍總司令《附影印親筆原稿）。依當時軍制，並無滇黔軍總司令之設置，而蔡先生竟敢如此僭越，依照軍法，實犯冒用職銜之詐偽罪，應負嚴重的刑事責任。此種詐偽行徑，個人人格大成問題，何能為國民爭人格。急功近利，欺世盜名，此可惜者二也。

以上所述，梁、蔡兩先生，確有「貪天之功以為己力」，貪人之功，以為己功，及「急功近利，欺世盜名」之實錄，不惟欺騙了編教科書及治史學者，且抹煞國父主持全國革命討袁，與唐繼堯總攬雲南首義護國，以及各軍仁人志士，鮮血換來之共同榮譽，共同事業，竟被一二人所盜竊，實屬根本錯誤，以致國史蒙羞。素審兄台公平正直，且系職掌所在，玆將《擬請修正國小、國中、高中三種歷史課本意見書》一份，隨函附上，敬請明察始末，迅交教育部轉飭國立編譯館從速照實修正，俾成基本信史，無任感禱之至。專此奉達，藉頌勛祺。附《擬請修正國小、國中、高中歷史課本意見書》一份及有關函二件。

張維翰、李宗黃　拜上

六十年五月二十九日

---

## 國小歷史根本錯誤

### 第一次致劉館長拓函

國立編譯館惠鑒：閱貴館所編國民學校歷史課本，高級用第四冊暫用本第十三頁，三、袁世凱的皇帝夢，第十五頁第十行，文曰：

「接著高舉義旗出兵討袁的是蔡鍔將軍，他原任雲南都督，後被袁世凱調到北京，他深知袁氏的詭計，就假意敷衍。袁世凱稱帝，蔡鍔乘機逃離北京，輾轉回到雲南，組織護國軍討袁，當時護國軍的總數不過三千人，而袁氏的爪牙部隊，卻在五萬以上，蔡將軍出兵四川，和袁軍苦戰，支撐危局。」

前文與雲南起義事實不符，略述如下：

一、雲南起義時之領袖為軍都督唐繼堯。所部分為三軍，第一軍總司令為蔡鍔將軍出川，第二軍總司令為李烈鈞將軍出粵，均由唐派唐繼禹至香港海防迎護入滇。李於十二月十七日先到，蔡於廿日抵省。因唐事前早已准備就緒，故李蔡入滇後，不過一週，即行高舉義旗（此種大事，豈一週所能濟事，以話劇來說亦非一週所能演出）。唐自領第三軍，居中策應，指摔一、二兩軍，並由護國各軍推為撫軍長。原文僅及其部下汗馬功芳之蔡鍔將軍，而對總攬全局之首義領袖唐繼堯，毫未提及。此或因襲以前上海自私派系與商賈之所為，影響國民視聽，抹煞國家體制，淆亂真正歷史，此應請更正者一。

二、雲南起義時，開武將軍督理雲南軍務為唐繼堯先生。其部下正式軍隊，計為兩師二團，第一師長張子貞，第二師長劉祖武，第一混成團長唐繼禹，第二混成團長趙世銘，皆系精練之師。約為三萬餘人。蔡鍔將軍帶往四川的，將近兩萬人。戴戡、劉存厚之黔川軍尚不在內。袁軍部隊，計第三師曹錕，第七師張敬堯，第八師李長泰，第六師馬繼楨之一部，均已到達前線，約六萬餘人，並繼續選調精兵入川。加以陳宦所轄川軍，連巡防營與新招撫之楊啟元部，馮玉祥、伍楨祥兩混成旅在內，約為十萬人以上（見《雲南起義護國五十周年紀念特刊》第三章雲南起義護國之真相）。而上文所載，則謂「當時護國軍，總數不過三千人」。蔡在《松坡軍中遺墨》中謂所部只有三千人，其實滇軍陣亡者尚不止此。編教課書者認以為真，始有此記載之錯誤。「而袁氏的爪牙部隊，卻在五萬人以上。」云云，實屬大錯特錯，此應請更正者二。

明是非，定功過，嚴褒貶，為治國平天下之大經，亦為編譯人員應具之史德（公、信、嚴）。貴館系國立編譯，應特別注意正名。此役事前由國父派呂志伊到雲南指授唐以對袁方略，起義後又派李宗黃駐滬請示機宜（見上述特刊十六頁「雲南起義與國父孫中山先生」章內）。迨起義告成，國父又電請黎總統，定雲南起義日為國定紀念日，並予唐督軍等以懋賞。民十五年，國民政府定都南京後，明令褒揚唐繼堯並予國葬（見上述特刊賞功頁內）。此都信而有徵，歷歷可數。當時參加起義，今尚健在者不少。敬請一一查詢明白，迅予重行編輯，以符名實而存正史為荷。專此奉達，藉頌公綏並候回玉。

附送特刊一本，國民大會通過照舊舉行雲南起義紀念日提案與決議文一件，唐繼堯先生像片一張。副本抄送教育部、台灣省教育廳。

弟　李宗黃　拜啟

五五、七、卅

---

### 第二次復劉館長拓函

泛弛館長惠鑒：九月十七日，大函奉悉，關於宗黃鄙見，多承謙衷採納，至用心佩。為鄭重計，當與維翰按照事實公平商酌，共同敷陳修正意見如左：

**一、主文方面**

雲南起義。雲南將軍唐繼堯，早有討袁準備，密邀蔡鍔、李烈鈞入滇，共同歃血為盟，組織護國軍被推為都督，於十二月廿五日起義討袁。由唐任蔡鍔為第一軍總司令出川，分遺黔軍戴戡、王文華兩部出川東、湘西，先後與北洋軍六師之眾血戰，均告克捷。任李烈鈞為第二軍總司令出廣西，與陸榮廷聯絡，繳偽定滇軍龍覲光部，直趨廣東，迫龍濟光獨立。唐兼領第三軍總司令居中策應指揮全局外，復將竄入滇東南擾亂後方的龍體乾、黃恩錫等偽軍先後剿平。各省紛紛響應，聲勢大振。

袁氏敗亡，袁世凱鑒於軍隊慘敗，眾叛親離，乃於五年三月撤銷帝制，仍然想做總統。護國各軍，於五月八日復組織軍務院，推舉唐繼堯為撫軍長，堅持袁世凱退位。六月六日，做了八十三日皇帝的袁氏，遂氣憤而死。但他的軍閥餘孽，危害民國達十年之久始告敉平。

**二、圖片方面**

依當時軍階次序事實，應用唐都督繼堯像片，始為名正言順，為變通計，即用前次奉還。

以上拙見，千真萬確，應請採擇，若再有商榷之事，當約請面談，或由維翰等趨前請益，以期盡善而存信史也。

專此奉復，藉頌撰安

副本分送教育部、台灣省教育廳

張維翰、李宗黃　拜上

五五、十一、八

---

其後得到劉館長拓復信，謂已採納吾人意見，將國民學校歷史課本重新改編，原文如下：

「接著高舉義旗出兵討袁的有唐繼堯、蔡鍔、李烈鈞等，他們以雲南為根據地，組織護國軍。蔡率第一軍出四川，李率第二軍出兩廣，唐率第三軍居中策應。蔡將軍和袁氏的爪牙部隊，在四川展開血戰。護國軍無不以一當十，以少勝多。李將軍在兩廣方面也獲大勝。

袁氏敗亡。反帝制的兵力本來有限，但全國人民認為袁世凱做皇帝是不應該的。幾個月後，各省紛紛獨立，甚至袁的死黨，也見風轉舵了。同時國際情勢，對袁也不利。袁世飢怎敢和全國的人為敵，民國五年三月，通電撤銷帝制，但他仍想做總統。護國軍堅持袁氏退位。那年六月，做了八十三日皇帝的袁世凱，氣憤而死。但袁的爪牙仍在，軍閥勢力已形成，新生的民國，憂患重重，爭擾不已。」

這兩段，雖已將唐繼繞、李烈鈞兩位將軍加入。即兵力方面亦已照改，但將唐繼堯將軍的都督及撫軍長兩種重要職位輕輕落去，未免疏忽，而且不公。像片方面，不列高級長官唐繼堯，而列其部屬之蔡鍔，於理於法於情諸多不合，仍不能成為信史。曾經迭次函請教育部加以改正，迄無結果。

### 國中歷史　以訛傳訛

「自從國會停頓後，國父覺得要重新革命，非恢復同盟會時代的精神不可。便在民國三年七月，將國民黨改組為中華革命黨。等到袁世凱實行帝制之後，國父命陳其美在民國四年十二月五日，領導肇和軍艦在上海起義，因力量不足失敗。但經界局督辦蔡鍔卻從北京逃到雲南，發起反袁運動。他先和雲南將軍唐繼堯等電請袁氏取消帝制，再於十二月二十五日組織護國軍，實行出兵，宣言「為國民爭人格而戰」。於是黔、桂、粵、浙、陝、川、湘等省紛紛響應。袁世凱知道大勢已去，只得在民國五年三月，下令撤銷帝制。「洪憲」紀年，共計不過八十三天。到六月間，他終於憂憤而死。」

**前文與史實不符，以訛傳訛，指明如下：**

一、原文第一段「自從國會停頓後……等到袁世凱稱帝之後」云云。據國父發佈之《中國革命史》一書中說：「自民國二年至五年，國內之革命戰爭，統名之曰討袁之役，並自述自二年、至五年之間，與袁世凱奮鬥不絕。」並曾於四年十月，命陳其美赴上海，居正赴山東、朱執信赴廣州，呂志伊赴雲南，俱在袁氏稱帝（五年一月一日）之前，而非在後，竟被一筆抹煞。此應指明者一也。

二、原文第二段「但經界局督辦蔡鍔卻從北京逃到雲南，發起反袁運動。他先和雲南將軍唐繼堯等，電請袁氏取消帝制，再於十二月廿五日組織護國軍，實行出兵」云云。窺此段意思，以為非蔡到滇，絕無討袁之可能。其實當蔡鍔將軍未逃出北京之前，唐繼堯將軍即在九月十一日、十月七日、十一月三日，開了三次祕密會議決定起義。後聞蔡氏到香港，即派其堂弟唐繼禹赴海防迎護。袁世凱聞訊，即電其親信之進步黨人，蒙自道尹周沆、阿迷（後改開遠）縣長張一鯤予以劫殺。經唐電令駐蒙自師長劉祖武嚴密防護，始免於難。迨蔡於十二月十九日抵滇，先遣出川部隊業已出發。隨於廿五日由唐繼堯與巡按使任可澄電請袁氏取消帝制，蔡氏亦未曾列名。益見主動者實為唐繼堯，襄助者為蔡鍔。所謂發起反袁運動，絕非事實。而編者又僅將蔡之像片編印書中而唐之像片反付闕如。而對於國父派人分道討袁之事實，亦並未提及。此應指明者二也。

**根據上面指明應加更正如左：**

自從國會停頓後，國父覺得要重新革命，非恢復同盟會時代的精神不可。便在民國三年七月，將國民黨改組為中華革命黨。繼續向袁世凱奮鬥。並於四年十月命陳其美赴上海，居正赴山東，朱執信赴廣東，于右任赴陝西，呂志伊赴雲南，分頭進行討袁。

雲南將軍唐繼堯亦於同年九月廿一日起，迭開了三次祕密會議，決定起義。后聞李烈鈞、蔡鍔抵港，即派人迎護入滇。於二十四日電請袁世凱取消帝制。袁氏無復，遂於廿五日正式起義，分道出師。各省紛紛響應，袁氏理窮勢蹙，乃先取消帝制。後欲仍作總統，亦為唐所痛斥，終於憂憤而死。

### 高中歷史　面目全非

一、護國軍的起義：二次革命失敗，國父為重振革命精神。於民國三年改組國民黨為中華革命黨。帝制運動甫起，國父即發佈討伐宣言。四年十二月五日，陳其美在上海舉義，雖未成功，但革命聲威為之一振，各地繼之而起。

中華革命黨之外，進步黨領袖梁啟超及蔡鍔亦為反帝制的主要人物，蔡鍔的關係尤大。蔡鍔曾任雲南都督。帝制揭幕，祕密自北京回滇，與雲南將軍唐繼堯於十二月二十五日宣佈獨立，組織護國軍，進向四川。貴州首先響應，護國軍與袁軍戰於川南湘西。蔡鍔的兵力不過數千，餉械不足，所恃的是人心向義。

二、帝制撤銷：日本對於袁世凱的帝制曾予誘惑，意在製造中國不安，乘機干涉漁利。英、俄不願東方多事，均不以變更國體為然。四年十月，三國提出警告，勸緩實行。法、意亦一致行動，十二月，五國二次警告，日本且暗中協助反袁運動。及雲、貴師起，世凱益為狼狽，宣告延期登極。五年三月，廣西獨立。北洋派大將馮國璋等亦露骨表示反對。世凱被迫於是月二十二日撤銷承認帝制案，八十三天的「洪憲」告終。

帝制不成，袁世凱仍想戀棧，自居總統。護國軍堅不承認，不久，廣東、浙江、陝西、四川、湖南相繼獨立，眾叛親離。六月，袁世凱羞憤而死。副總統黎元洪繼為總統，實權則在國務總理段祺瑞之手。在護國軍力爭之下，臨時約法及國會重行恢復，馮國璋當選為副總統。但北洋派終無守法誠意，軍閥割據之勢已成，從此中國分崩離析，混戰不已。

**前文與史實亦多不符，甚至面目全非，指明如左：**

一、護國軍的起義：帝制運動甫起，國父即發佈討伐宣言。其實國父討袁，在民二、三年即開始，并非自帝制運動甫起。且國父於五年二月，派居正為東北革命軍總司令，率朱霽青、吳大洲、薄子明等，攻克濰縣，進逼濟南，搖動北方根本。事極重要，而竟予以忽略，必須補入。此應指明者一也。

二、除國父主持全局討袁外，當以在雲南主動起義之唐繼堯為首功。而乃以屬之於梁啟超、蔡鍔兩人實為大錯。蔡為唐所屬之第一軍總司令，在川苦鬥立功，當然有其地位，但以名份及功績論、絕不應列在唐之上，且蔡鍔系應唐之約入滇而非回滇。兵力在二萬左右，而云數千，竟因松坡遺墨自述，而一再錯誤。至梁啟超，反反復復，惟利是圖，時而擁袁，時而倒袁，時而崇唐，時而反唐，貪天之功以為己力，貽害國家甚大。護國神聖，竟被列入為主要人物，可恥孰甚。此應指明者二也。

三、帝制撤銷：全段勉予保留，但文字必須縮減。此應指明者三也。「護國軍堅不承認」句下，應加乃由護國各軍於五月八日，組織軍務院，推唐繼堯為撫軍長，各省都督及總司令為撫軍，以示對抗，而表決心。「實權則在國務院之手下」，應加仍無恢復約法召集國會之意，國父乃邀約海軍總司令李鼎新，在上海宣佈獨立，約法始得恢復，國會始得召集。此應指明者四也。

**根據上面指明，應加更正如左：**

護國軍的起義：二次革命失敗後，國父即派人分道進行討袁。五年二月，特派居正為東北革命軍總司令，率朱霽青、吳大洲、薄子明，攻克濰縣，進逼濟南，搖動北方根本重地。革命聲威為之大振。

中華民國四年，雲南將軍唐繼堯在雲南首起義師，於十二月廿五日宣佈獨立，組織護國軍，被推為都督，派李烈鈞第二軍、黃毓成挺進軍兩部入粵，迫龍濟光獨立。派蔡鍔第一軍率劉云峰、顧品珍、趙又新等三梯團，與袁軍十萬之眾苦戰於川南。滇軍勇敢善戰、紀律嚴明，無不以一當十。一月後貴州響應，三月後廣西獨立，各省繼起，逼袁撤銷帝制。

帝制撤銷：帝制雖然撤銷，袁氏仍想戀棧，護國軍堅不承認，乃組織軍務院，推唐繼堯為撫軍長，各省都督為撫軍，主張恢復約法、召集國會以示決心。不久，廣東、浙江、陝西、四川相繼獨立，袁氏羞憤而死。副總統黎元洪繼為總統，實權仍操在國務總理段祺瑞之手，仍不肯恢復約法、召集國會。國父乃密邀海軍總司令李鼎新在上海與北洋政府斷絕關係，臨時約法及國會始得恢復。馮國璋當選為副總統，但北洋派軍閥毫無守法誠意，仍然分崩離析，混戰不已。

張維翰李宗黃　　拜上

六十年五月十九日

**編者註：**

張維翰先生和李宗黃先生作為護國運動的參與者和見證人，在台灣為修訂中小學歷史課本，為恢復雲南護國首義歷史的本來面目而實事求是，不遺餘力地據理力爭。

---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40期；民國99年12月25日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