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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飲譽中外的鳥道雄關
description: 張文獻 鳥道雄關，位於雲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縣（原名蒙化縣）首府文華鎮東北面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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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2023-11-15"
category: 雲南文獻全集目錄 / 第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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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飲譽中外的鳥道雄關

張文獻

鳥道雄關，位於雲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縣（原名蒙化縣）首府文華鎮東北面高山的隆慶關ㄚ口，它距城鎮中心約二十公里，海拔二七○○米，是雲南通往緬甸的絲綢古道，也是滇西通往楚雄、鎮南（今南華）、祥雲、彌渡經過巍山去昌寧、順寧（今鳳慶）、雲縣、景東、緬寧（今臨滄）、雙江、耿馬、芒市（今潞西）、鎮康、龍陵、騰沖（原騰越）等邊境地帶的重要驛道必經的隘口。一九五○年以前，這條驛道的過往馬幫，成群結隊，絡繹不絕。這個隘口以及東西兩面的驛道石階上至今仍留下足跡斑斑的馬蹄窩，有的坑深達十八公分，口徑二十六公分。由這些人馬來往遺留的痕跡估計，這條驛道的通行，至少必在千年以上。這個隘口南接文華山，北鄰拄錫山，東近石佛哨村，西為沙塘哨。這裹古木參天，森林繁茂，山花遍野，棵松滿嶺，翠竹成行，不少珍禽異獸出沒其間，空氣清新，自然風光如詩如畫。站在沙塘哨，巍山四十里平川的城市農村可盡收眼底。登臨此地，令人有一塵不染之感。

筆者在幼年時，有幸遇到一位農民楊老爹，和我先父張錦衡有交往，每年的中秋節後，他逢趕集之便，常用麻布口袋揹來一些「霧露雀」先到我家，把其中的黑斑鳩、綠斑鳩或野鴨贈送幾隻，（死的）給我家做菜吃。有一次他照樣送來好幾隻，其餘的去市上賣了後那晚上就住在我家。由於好奇，我和我弟弟就找這楊老爹給我們講怎樣打「霧露雀」的故事。他告訴我說：「我都六十多歲了還去打甚麼雀，年輕時去過，現在是由領彎和他的小伴去打，由我來街上賣」。這領彎是他長子的乳名，同樣常來我家住過，他們講給的故事，至今難忘。原來這姓楊的農民是我縣段家莊人氏，就住在文華山腳下，每到陽曆的九月中旬至十月中旬這個季節，就東山而言，鳥道雄關附近的多雨村、石佛哨村、董家松棵及東山山麓的大、小禾里村、小莊、段家莊、八角樓、添澤堡等村的漢族、彝族農民，都扛上竹竿、麻袋、松明柴等在山間起霧的夜暮，紛紛上「打雀山」（亦名打鳥山、鳥弔山）去打「霧露雀」，以此來作他們的「下酒菜」和經濟收入。這種不懂得愛護鳥類的陋習，一直延續不斷。盡管大理州政府及有關部門曾明令公佈制止，但收效不大。好在近年來對禁獵區附近村莊群眾做了深入的宣傳教育，配合廣泛的科普宣傳和管理保護，人們愛鳥護鳥的意識已經開始樹立，打鳥的陋習已在很大程度上得到制止。

農民是怎樣捕殺候鳥的，我未親眼見過。按昔日楊老爹所講，他們在候鳥遷徙的季節，到隆慶關ㄚ口或附近類似的山ㄚ口，燃燒苒火，鳥來苒火上面飛翔或撲落苒火旁邊時，便用實心的長竹竿揮打，打下後捕捉放進準備好的麻布口袋內。（後來改用化肥塑料袋）他們說運氣好時一夜能打到三、四十公斤。還說打雀要選天氣：一是出月亮前和月落後燒苒火；二是要有濃霧；三是要刮西南風。另外，他們有一種忌避，即打雀時遇到鵲雀或烏鴉飛來，便要趕快離開打雀山，認為這兩種鳥是不祥之鳥，它們出現，必有豹子和老虎來吃人。是否真有其事，僅屬傳說而已。

### 鳥道雄關的由來

抗日戰爭初期，筆者赴楚雄、南華、昆明等地，多次由巍山過彌渡的古驛道往返，每次過隆慶關ㄚ口時，都要觀賞一番立在路側的石碑。這塊石碑經專家考証時量過，寬一‧七米，高○‧七米，厚○‧一米。據來此間考察的日本山階鳥類研究所遷徙鳥類研究中心主任尾崎清明、印度尼西亞科學院生物研究發展中心生態與生物資源研究所博士馬斯‧諾德耳‧其多、中國鳥類環誌中心主任楚國忠、雲南省野生動物保護協會常務理事王紫江等專家，學者分析認為，這是世界上最早、最古老的唯一的關於「鳥道」的記載。他們還呼籲巍山政府和群眾要保護好這塊碑。那麼這塊碑是什麼時候立上的？何人所寫？為什麼鳥字下面少寫一點等問題，鮮為人知。據民間過去傳說：很久以前，隆慶關發生過一場無法從人們心靈中抹去的火災。原因是有天晚上濃霧迷漫遮住東山和月亮星辰，東山的彝族人揹了大捆松明柴來到隆慶關ㄚ口，燒起大火，引誘候鳥，用竹竿打鳥。鋪天蓋地的鳥在迷霧中盤旋打轉，婉囀淒切的鳥聲響徹雲霄，震蕩著漆黑的山谷。迷路的鳥不停地飛進火堆，彝人的竹竿也不停的飛舞，鳥如雨點般落下，發出聲聲哀嗚。突然在群鳥中飛來一隻龐大的怪鳥，從高空直衝下來，撲進火堆裹，並發出揪心撕腸的哀嗚。緊接著群鳥紛紛撲入火中，一時間布滿了千萬種鳥的一找叫聲和鳥體被燒的爆炸聲；火堆中同時散發出鳥被燒焦的腥臭味。這時，所有在場打「霧露雀」的彝族人被驚得目瞪口呆。忽然一股黑風刮來，苒火漫延開了，隆慶關火光衝天，如巨蟒吞噬著山上的一切，吞沒了沙塘哨古寺。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把隆慶關周圍的山峰燒得光禿禿的。

隆慶關右面的彝族村寨多雨村的長老「九老爹」，告訴全村彝民說：「這是大家打『霧露雀』 殘害生靈，天神發怒了！如不信，天神會報應的」。這場大火加上這「九老爹」的告誡，村民們惶惶不可終日，幾天幾夜地吃不安睡不寧。那一年的仲秋，「九老爹」親自去駐守隆慶關，阻止人們去打「霧露雀」，逢人便說：「再打，會觸怒天神的」。可是沒人聽，他只好在ㄚ口高高的打鳥場上燒起苒火，為候鳥引路。然而候鳥這一年不再從這光禿禿的隆慶關飛過了。

第三年的夏天，「天神報應」的話應驗了，東山上連日不停的下了暴雨，雷電交加，震撼山谷，山洪暴發泡塌禿山衝毀村莊田地。多雨村被特大的泥石流湮沒了一些房屋和牲畜。彝民們相信這是觸犯天神的報應，趕快殺豬宰羊，到隆慶關打雀處祭奠，焚香燒紙錢祈禱天神保佑，但無濟於事。暴雨連綿了一個多月後才天晴，可天晴了又變成驕陽似火，烘烤著大地，很快田禾乾死，溝底生灰，潭底開裂。許多幼樹都枯死了。這時多雨村又染上瘟疫，彝民惶恐不安，連忙到山神廟塑起鳥像，豎起鳥碑，祈求天神寬恕。然而這好心的「九老爹」，在這次瘟疫中也未幸免，染上重病，奄奄一息。臨終前念念不忘兩件事，他挺身坐起對來看他的村民及親朋大聲說：「一是趕快種樹，二是不要再去打鳥」。話音剛停便合目長逝了。村民們按照他的囑咐，舉家出動，早出晚歸到隆慶關周圍附近的東山上，植樹造林，用他們勤勞的雙手種下上百萬株的華山松，從此在他們心靈中樹立了「愛樹敬鳥」的風尚。多雨村的彝民把鳥看成是最神聖的靈物，在神廟裏雕上鳥，在自家祖宗靈堂供上鳥，房頂或門頭上雕上鳥，用最醇的酒和最肥的肉祭祀，以求吉祥平安。婦女們的頭巾頂上和圓裹揹上繡上鳥，求神明保佑，這種習俗一直保留至今。上述故事，後來傳到一位明朝姓陳名于宸退休回蒙化的進士耳裏，（筆者按：《蒙化誌稿》載：「陳于宸，字葵若，以萬曆丁未進士知四川巴縣事。致仕歸隱，嚴正不阿。……」）他感到奇異，帶人親往隆慶關勘察，並到多雨村查訪後，自費請工匠打了一塊石碑，親書「鳥道雄關」四字，刻好後命人去豎立在隆慶關ㄚ口。這些傳說，不但筆者說過我幼年時那位段家莊農民楊老爹對我講過，而且青年時一位老中醫張梅亭先生也是這樣說的。據張梅亭和另一位老人趙揆一講：「陳于宸這位進士為官清廉，不愛名利，他寫的『鳥道雄關』碑上不願落款署名」。並說：「他寫的那個『鳥』字，下面少寫一點，是因為四點是個火字，那些打『霧露雀』的人是燒苒火引誘候鳥撲火而打死或燒死的，這種殺牲害命的事，他認為不對，暗示不要再燒苒火打鳥了。三點為水，暗示保護森林，才有水源」。這二人和我先父是好朋友，且學識豐富，當年曾進一步解釋說：「這塊碑雙關二意，因為隆慶關是驛道的隘口，人馬必經之地，地勢險要，稱得上是『雄關』；另方面這個ㄚ口又是年年候鳥必經之地，稱為『鳥道』，未嘗不可……」。所以，在一九九四年我縣林業局負責人訪問我時，我告訴他們是明朝萬曆年間立上的。至於上述那位姓楊的農民，就住在打雀山附近，他講給筆者的傳說，有其一定根據。對照近年來巍山考察的專家、學者所採訪的民間傳說，情節大同小意，惟未採訪到石碑的由來，現據實補充可供參考。

### 「鳥道雄關」的奇觀堪稱世界一絕

巍山縣地處東經九九度五分──一○○度二十五分，北緯二十四度二十六分│二十五度三十二分之間，屬於北亞熱帶高原山地季風氣候。境東的「鳥道雄關」，高入雲表，森林茂密，環境幽靜，是候鳥從高緯度地區向低緯度地區遷徙，通過這裡到達緬甸、印度等地過冬的最佳通道。考究表明，像洱源的「鳥弔山」、南澗的「鳳凰山」、南華的「大中山」、新平縣的「者章」、綠春的「大風ㄚ口」、永善的「茂林」、昭通的「靜安」、巧家的「小火塘」、麗江的「老君山」、富寧的「鳥王山」等地，都是雲南的一些候鳥遷徙的隘口，但地理環境、生態等比不上巍山的「鳥道雄關」。每年仲秋時節成千上萬的候鳥都從這裡經過，據當地農民介紹，遷徙候鳥達一百多個品種，其中包括天鵝等珍稀動物。筆者幼年時見過家中有次向打「霧露雀」的農民買到過一隻「老青庄」（水禽類），有天鵝大，很胖很重。雲南大學生物系教授、昆明市鳥類協會理事長、雲南省野生動物保護協會常務理事王紫江先生認為，雲南是我國鳥類資源最為豐富的省份，也是世界鳥類遷徙的主要通道之一。雲南省鳥類有七○三種，占全國鳥類總數的百分之六十四，其中珍稀鳥類就有一二○多種；在我國能見到的五○○多種候鳥中，有一○○多種要飛經「鳥道雄關」。每年仲秋時節，俄國、日本、韓國、朝鮮等國氣溫降低，這些地方的候鳥便成群結隊地南下，從高緯度地區向低緯度地區遷徙，白天以太陽航標，夜晚憑月亮、星辰來確定飛行的固定路線。它們飛越滇西的哀牢山脈，到冬季氣候溫暖的東南亞過冬。每年九月中旬至十月中旬，地處哀牢山餘脈的隆慶關附近大霧繚繞，遮住了月亮和星辰，使得夜晚飛行到此地的候鳥迷失了方向，栖息在附近的山林中，它們一團團一簇簇越聚越多，互相碰撞。如燒起苒火或點燃手爐，鳥便趨光而來。（候鳥生來有趨光性）。有的撲在火上燒死，有的打鳥者竹竿打死，有的落入捕鳥者網中。即便是月明星稀之夜，鳥類飛越這一南北走向的ㄚ口時，高度也低，極易於捕獲。

一九九七年九月二十六日至十月八日，來自日本、印度尼西亞、越南、泰國等國內外的鳥類專家學者共四十多人，在「鳥道雄關」西面沙塘哨設立的雲南省首家鳥類環誌站召開的「雲南鳥類環誌國際研究會」後，專家、學者們在九月三十日至十月八日親自到「鳥道雄關」捕鳥、安放環誌，觀賞候鳥飛越「雄關」的盛況，使所有與會者驚嘆不已。九月三十日凌晨一點，隆慶關濃霧繚繞，漆黑的夜幕下，鋪天蓋地的鳥兒在盤旋打轉，婉囀嘹喨的鳴叫聲響徹雲霄。面對這罕見的奇景，日本山階鳥類研究中心主任尾畸清明等鳥類專家學者異口同聲地驚嘆說：「我們從事鳥類研究工作多年，到過許多國家，還從未見過如此奇觀！」在十月一日晚，專家們在「鳥道雄關」掛網捕鳥，掛了四張捕網時，四面八方的候鳥便撲網而來，使事先早有準備的專家們都有些措手不及。由於只準備了近千個鳥的環誌，專家們只好撒下兩張網，而剩下的兩張網也只好半夜就收回。日本專家尾畸清明興奮地說：「奇蹟！真是奇蹟！在日本，掛五十張網，守一整天能捕獲一○○隻鳥就不錯了。在這裡才掛兩張網才幾個小時就捕獲近二○○○隻，實在太令人激動了！」在九月二十六日至十月八日短短的時間裡，中外鳥類專家滿載而歸，共捕獲八七種鳥二四一六隻，其中安放環誌後放飛的鳥二四○三隻。特別是捕得十種過去從未有記錄的夜間活動的鳥類，如「灰背伯勞」等，大大豐富了雲南夜間遷徙鳥類目錄。而且整個捕鳥過程中僅死亡十三隻，遠遠低於國際上規定的捕獲量１％的標準。越南國家自然科學技術中心生態及生物資源研究所博士李定忒等專家告訴記者說：「來之前，一直對『鳥道雄關』 抱懷疑態度，現在親眼目睹才相信是真實的……」。事後，美國《僑報》、香港《深星時報》、《澳門日報》、台灣《世界日報》、以及大陸的《羊城晚報》、《生活時報》、《中國日報》、《貴州民族報》、《對外經貿時報》、《中國環境報》、《雲南日報》、《市場報》、《陝西日報》……等中外上千家新聞媒體紛紛發表了「鳥道雄關」的有關新聞，一時間成為輿論熱點，名揚海內外，被稱為「錄冠寰宇」、「天下奇觀」，並可稱「世界一絕」！

巍山的縣政府已決定舉全縣之力，把「鳥道雄關」建為集科研、生態、風情、觀光、護鳥為一體的旅遊中心，面向世界，讓世界了解巍山，讓巍山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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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31期，民國90年12月25日）
